林大夫一个小姑娘虽说医术精湛,那也只有一个人没办法分成三份的,若是想要好好看病,他自然是要有个先来后到自然是要按顺序的,难不成还能让林大夫现在长出一百只手来同时给我们把脉吗??”
秦氏也莞尔一笑:“还请林大夫先看沈妹妹祖母还有各位叔伯婶婶吧,孙媳愿意留到最后!”
老夫人一听心里宽慰不少,伸手拍了拍两人的手背,语气沉沉:“我知道你们俩是懂事的好孩子,否则刚才也就不会抢先挡在我这儿老骨头的面前了。”
有秦氏和曹小娘这么一说,在场的家眷也都不是蠢笨的,立马就反应过来自己应该说什么。
一个个的,从上到下,嘴里全都说着,愿意让沈清禾、老夫人和各位叔伯长辈先看,自己没什么大问题之类的话语。
这会儿场面对于陆景文和陆景武两个人来说就有些难看了。
陆景文是文官,比陆景武先反应过来,扯唇笑了笑:“母亲,孩儿方才所说的话,并不是有什么其他的意思。
孩儿刚才所说,也只是因为担心我侯府名声,担心霁寒的官声。担心这样有违祖宗规训不符合常理若是传出去了,指不定满长安城怎么议论我侯府,又指不定朝堂上会怎么议论霁寒。
如今霁寒,已经是正二品护国大将军,在朝堂之中有多少人都虎视眈眈的,生怕抓不到他的错处,也生怕抓不到我们侯府的错处。
也正是如此,所以儿子刚才的语气重了些,说话有些严厉,如今想起来实在不该,又怕母亲和霁寒会错了意。
都是儿子的错,儿子虽说心是好的,是因为担心和我担心大家,但是说话太过严肃,还望母亲和霁寒莫要误会。”
陆景武听见这话,立马皱紧了眉头,扭头去看自己旁边的大哥,瞧着自家大哥陆景文那脸上带着笑的模样。
陆景武冷哼一声,在心里骂了无数句懦夫可笑。
早知道他家大哥就是一个见风使舵的软骨头,一点骨气都没有,可如今到了晚辈面前,竟也还是如此瞻前顾后,软弱至极。
实在是让他这个当弟弟的极为不齿,怪不得当年父亲和母亲,在选人承袭爵位时,从来没有考虑过陆景文。
若真是让陆景文继承了他镇国侯府的爵位,简直是让人笑掉大牙!
而如今老二早死,要说真要选承袭侯爵的,不管怎么说都应该从他们这一辈选,他这个三叔还老当益壮着,又是向来出了名的刚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