佟老爹把铁胆揣进怀里,靠在椅背上。
“哦,其实你的有些事饿早就知道咧,要不饿能放心把她交给你?”
白展堂手搭在佟湘玉肩上,嘴角咧开。
佟湘玉跟着笑,手在他腰上掐了一下。
白展堂的笑僵在脸上,又赶紧续上。
佟老爹手指点了点白展堂的方向。
“有人说你是个盗神之神啊,说的那个真啊,还有你还留了一件南朝刘宋时期刘裕的镇宅之宝玉面金佛,那可是个价值连城的东西,还说你手里面有个啥东西,饿说这些并不是说什么意思,只是让你以后对饿这个女子好一点。”
白展堂的脸凝固了。
他的手从佟湘玉肩上放下来,在抖!
(自己拼命想藏的东西到底是谁传出去的?)
佟湘玉意味深长看他,眼眯起。
白展堂生气苦笑。
“谁造的谣啊这是?”
佟老爹把手摆了两下。
“你不要管谁造的,哎呀,不要影响内部团结的嘛。”
白展堂点头。
“对对对!”
佟老爹朝佟湘玉示意,手指往旁边点了点。
“你先让一让,我要跟女婿单独说个话。”
白展堂推了推佟湘玉的胳膊。
佟老爹砸了一下大腿,发出闷响。
他呵斥佟湘玉
“走嘛!”
佟湘玉转身,一步三回头,眼睛往白展堂那边瞟。
佟老爹从桌边拿起一根荆条,握在手里,在空中挥了一下。
他的声音像小时候驱赶佟掌柜一样。
“饿看你是皮松了!”
佟湘玉脚底抹油,身影消失在门框外。
白展堂赶紧伸手拦住。
“岳父大人,岳父大人唉!使不得使不得!”
佟湘玉彻底走了以后。
佟老爹把荆条往柴火堆里一扔。
他拍拍手,重新坐下,屁股在椅子上挪了挪。
他看着白展堂,看着自己“好女婿”!
就刚刚女婿维护女儿的样子,骗不了人!
白展堂的肩塌下来,意识到佟老爹刚刚只是吓唬佟湘玉。
“嗐,你吓唬她的!”
佟老爹笑着,手中顺毛动作。
“来来来,饿跟你说,这个结婚啊就跟驯马一个样,这毛顺了捋一把,毛要不顺你就死往死里打。”
白展堂有模有样地学。
他丝毫没意识到自己以后是个妻管严。
佟老爹拉住白展堂的手。
“对咧,饿说的是驯马,对她你可要手下留情。”
白展堂点头。
“这我懂我懂,我一切都听您的。”
佟老爹笑着站起来。
“这样吧,我去买点好酒,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