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咱俩单独喝,我教你一下御妻之道。”
白展堂点头,嘴角翘着。
“行行行。”
佟老爹转身往外走,手背在背后。
“好,那我去买去了啊!”
白展堂站在门口。
“岳父慢走啊!”
佟老爹把手从背后抽出来,摆了一下,身影消失在后院。
白展堂等人彻底走了以后,抬头看天,手在额头上擦了一下。
“哎呀,我的老丈母娘啊,你是怎么活到今天的呢?难不成也练过金钟罩铁布衫?”
某个之后的时间段。
(懒得编时间。)
顺风镖局。
旱魃把每一件挑选的新衣摆在江玉燕面前。
他退后一步,双手不断举起每一件新衣。
江玉燕的手在衣服上摸过去。
“旱旱,你觉得我穿哪一件好看?”
旱魃嘿嘿笑。
“嘿嘿,只要是我家燕子穿的都好看,衣服穿在燕子身上只是陪衬,它们都没有我家燕子好看。”
江玉燕白了他一眼,眼珠子往上翻,嘴角往下压,压不住。
“死相!”
旱魃的手在头顶又摸了两下。
另一边。
狗哥和阿绣站在衣架前。
阿绣手里托着一件大红嫁衣,衣摆垂下来,拖到脚面。
狗哥手里握着一顶帽子,帽翅翘着。
他翻来翻去看了三遍。
阿绣微笑转头看他。
“大哥,你试试这件。”
狗哥把帽子往头上一扣,帽翅歪着,他扶正。
阿绣伸手把他帽翅又拨歪,笑出声,肩膀抖了两下。
狗哥跟着笑,手把阿绣肩上的衣料抚平。
阿姐坐在大厅的桌子上,手指拨着金算盘,珠子噼啪响。
她低着头,眼珠子跟着珠子转。
手指在算盘上停了一下。
降尘坐在门槛上,手托着腮。
她看着院子里来来往往的人,卢剑星三人组搬桌子,林平之贴喜字,丁修会青龙在花丛里剪枝。
她的目光从这些人身上滑过去,又滑回来。
眼皮垂着。
阿姐抬头,算盘珠子在她手指间停住。
她朝降尘那边喊。
“死老太婆,死老太婆,回过神来咧!”
降尘的肩膀动了一下,头慢慢转过来。
阿姐把算盘往桌上一推。
“你这个病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,要不咱们强买强卖喽?”
降尘眼皮抬起来。
“那他会同意吗?”
阿姐从椅子上跳下来。
“我就胡嘴这么一说,你真想啊,不过谁叫咱们是四大尸祖呢?强扭的瓜不甜,但是它解渴呀,只要我们到时候这样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