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之前深了一点。
“用了药,退了大部分,但没全退。”
“因为你的绳戴得最久,旧绳里的药已经渗进骨头了。”
他走到她面前,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递过来。
是一只小瓷瓶,很旧,瓶口用蜡封着。
“这个是我爹留下来的,他说如果是戴过旧绳的人,用这个。”
她接过来,蜡封上有一个浅浅的印,已经看不清了。
“这是什么?”
“旧绳的解药,比醒魂草更彻底,可我爹没说怎么用。”
她把瓷瓶收进袖口,感觉到它贴在皮肤上,微凉。
赵平转身往林子里走了,走了几步停下来。
“你们回临江之后,先去县丞家,那根绳必须在它发作之前取出来。”
“柳承呢?”
“我去找他,三天之内,我把他的行踪告诉你们。”
他走了,身影被林间的暗影吞没了。
回府的路上她没有再掀帘子,靠在车壁上闭着眼。
手指的灰痕还在,比之前深了一点,像是正在慢慢恢复。
到任府时天已经黑了,吴氏站在前厅门口。
“你们走之后,县丞家来了人,说他夫人病了,问有没有大夫。”
她站在廊下,和任景舟对视了一眼。
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“今天下午,说是突然不认识人了,连县丞都不认得。”
她把手伸进袖口,摸到那只小瓷瓶。
瓷瓶的蜡封上那个看不清的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