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月伸手拉开限量版铂金包的拉链。
一张烫金镶边的红色请柬被抽了出来。
“看清楚了,下个月八号,君悦酒店。”
白月目光在桑酒酒的脸上转了一圈,最后落在贺祁脸上。
“贺家和白家联姻,请柬半个月前就发出去了,整个南城人尽皆知。”
白月双臂环胸,逼近半步。
“桑总平日里在商场上抢地皮挺精明,怎么私底下专捡别人不要的破烂?捡就捡了,还当个宝护在身后。”
“桑总家大业大,难不成缺男人缺到了饥不择食的地步?”
桑酒酒的视线扫过去。
那张请柬上,“贺祁”与“白月”两个名字并排印着。
她胸口闷得发酸,手指抠紧掌心。
昨晚真皮沙发上陷落的触感,男人带水的眼角,还有那句压在耳边低哑的“把我自己赔给你”,现在看来全是个笑话。
搞了半天,人家是有正牌未婚妻的,连摆酒的日子都挑好了。
她算什么?
她成了一个掏心掏肺花钱养着别人未婚夫的大冤种。
桑酒酒垂下眼,强行压住胸口的闷气。再抬眼时,她弯起眼角。
“行啊。”
她干脆利落地往后退了两步。
“既然正主都拿着请柬找上门了,那我就不打扰二位叙旧。我桑酒酒最不爱干的就是倒贴。我不缺男人,更不稀罕捡带主人的狗。”
“你们小两口慢慢拉扯,赶紧把八亿账结清,人领走。老娘还赶着回去睡美容觉,不奉陪了。”
说完她转身就走。
“姐姐!”
贺祁扑通一声跪倒,一把抱住桑酒酒的腿,眼泪跟着砸下来。
“我不要她!我根本不认识她!”
贺祁仰起头,肩膀剧烈颤抖着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“我是姐姐的贴身助理!我只姐姐!姐姐不要我,我就去死!”
桑酒酒被绊得脚步一顿,低头看向死缠在脚边的男人。看着他哭得惨兮兮的样子,心里的酸涩又往上冒,她绷起脸。
“贺祁,你给我松手。”
“未婚妻都找上门了,赶紧回去当你的大少爷,少在这给我丢人现眼。”
“她香水臭!她不是好人!”
贺祁咬住下唇,仰起头,死命摇头。
“姐姐,祁宝欠你八个亿,祁宝只给你洗衣做饭,你别把我推给这个老女人!”
旁边被骂“老女人”的白月气得浑身发抖。
她堂堂白家千金,南城名媛圈里横着走的人物,居然被人当面指着鼻子骂老女人!
“贺祁!你装疯卖傻上瘾了是不是!跟我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