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!”
白月破防,踩着高跟鞋大步冲上前,伸手去扯贺祁的领子。
“跟我回去!”
贺祁拼命往桑酒酒身后缩。
白月伸手乱抓,细高跟在地毯边缘一崴,整个人失去平衡斜着飞出去,肩膀重重撞在走廊角落的开水机上。
“砰!”
开水机剧烈摇晃,顶端出水口阀门脱落。大半桶滚水顺着边缘倾泻而下,直冲着贺祁泼去。
桑酒酒顾不上多想,跨前一步,用力把贺祁推开。
“哗啦——”
水汽腾起。
大半热水砸在地毯上,但飞溅的滚水还是有几滴落在了桑酒酒的左手背上,原本白净的皮肤烫出几道红痕。
“嘶——”
桑酒酒疼得连退两步,后背撞在墙壁上。
贺祁摔在地毯上。
他看见桑酒酒皱紧的眉头,还有她悬在半空烫红的手背。
他单手撑地跃起,三步并作两步跨过去,五指张开,一把卡住白月的脖子。
他将人重重掼在墙上,从牙缝里挤出字。
“你找死?”
白月被掐得双脚离地,喉咙里卡出杂音。她双手扒住贺祁的手背,指甲在他的小臂上划出几道血痕,却掰不开他一根手指。
走廊尽头,温如故快步赶来。他看着被卡住脖子出不了气的白月,皱紧了眉头。
“演过了吧,贺总?”
温如故出声拆台,“为了装疯,连人命都敢闹?”
桑酒酒疼得直抽气,转头冲那边呵斥。
“放手!贺祁,你给我松开!”
贺祁浑身紧绷的肌肉一顿。
他五指一松,白月瘫倒在地,捂着脖子剧烈咳嗽。
转身的刹那,他一屁股跌坐在地上,双手捂住耳朵,扯开嗓子嚎啕大哭。
“她打姐姐!祁宝咬死她!坏女人!打姐姐的都是坏人!”
他连滚带爬冲到桑酒酒面前,双手停在半空,想碰又不敢碰,最后小心捧起她受伤的手腕。
“姐姐,疼不疼……”
他鼓起腮帮子,对着那片红痕轻轻吹气,“祁宝给你吹吹,姐姐怎么这么傻……”
温如故上前一步,盯住贺祁。
“装够了吗?一个七岁心智的孩子,能有刚才那种杀人的手劲和眼神?”
他转向桑酒酒。
“酒酒,你还要被他骗到什么时候?”
角落处,白月捂着脖子剧烈咳嗽,她连地上的包都顾不上拿,扶着墙站起来,跌跌撞撞逃向电梯口。
走廊另一端,安全通道的半扇门后。
一个穿着黑色工装的男人压低了帽檐,镜头贴着门缝。
“咔嚓。”
快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