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酒被撞得后退半步,手里的公文包差点滑落。
“发什么神经?”
“姐姐,这个坏女人要抓我!”
贺祁把脸埋进她的肩窝里,声音打颤,手指哆嗦着指向对面的白月,“她刚才凶我,还要打我!”
白月站在原地,看着贺祁这副绿茶模样,一口气堵在胸口,脸涨得通红。
“贺祁你……”
桑酒酒稳住身形,拍开贺祁在腰上乱摸的手,把人往身后一挡。
她上下打量了一番白月。
高定套装,限量版手袋,处处透着富贵气。
“这位小姐。”她下巴轻抬,“你是谁?跑这来发哪门子疯?连我桑酒酒的人都敢动?”
白月缓过那阵心梗。
“桑总,你可真是捡了个大宝贝啊。”白月走近一步,盯着桑酒酒,“你不认识我没关系。我是他未婚妻。今天,我得带他走。”
“未婚妻?”
桑酒酒心头莫名被刺了一下,闷闷的疼。
她回头看向躲在身后的贺祁。
贺祁红着眼圈,泪珠子挂在睫毛上摇摇欲坠。
桑酒酒转回视线,唇角的笑意更浓:“白小姐怕是认错人了。这小屁孩前阵子撞坏了脑子,什么前尘往事全忘得一干二净。”
她伸出手指,在白月面前晃了晃。
“更重要的是,他欠了我八个亿。”
她掌心朝上一摊。
“你既然是他的未婚妻,正巧把这八个亿给结了。只要资金一到位,人你立马领走,我绝不拦着。”
白月被这八个亿噎得一口气卡在喉咙里。
贺氏集团的当家人,能欠这女人八个亿?
简直滑天下之大稽!
“贺祁,你闹够了没有!”白月懒得跟桑酒酒掰扯,伸手就去拉贺祁的手臂,“别在这丢人现眼,跟我回贺家!”
贺祁吓得往桑酒酒身后又缩了缩,双手紧紧揪住桑酒酒的西装下摆。
“姐姐救我!”
他一边躲,一边用手捏住鼻子,拖长了哭腔喊道:“我不认识她!她身上的香水味好熏人,闻着想吐!”
他委屈地蹭着她的肩窝。
“我只喜欢姐姐身上的味道。我死也不跟她走!姐姐别卖了我,我以后顿顿吃白水煮菜,努力捡破烂还你钱,肯定把钱还上。”
白月的手僵在半空。
自己名正言顺的未婚夫,当着外人的面嫌她香水臭。
她气得浑身发抖。
“桑酒酒!”
白月抬手,指着贺祁的鼻梁。
“他根本没失忆,他是在骗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