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祁低下头,继续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轻笑。
“哥哥信不信,我只要往她怀里一贴,撒个娇,掉两滴眼泪,姐姐连看都不会多看你一眼?”
温如故理了理白衬衫的袖口,面色不变。
“靠端茶倒水、洗脚捏腿换来的一点垂怜,你也敢管这叫本事?”
“小祁,成年人的世界,不是靠摇尾巴就能立足的。”
贺祁的下颌线绷紧。
“靠美色博同情,用眼泪换糖吃,这充其量也就是个养在家里解闷的玩意儿。”
温如故没给他还嘴的机会,刀刀见血。
“酒酒每天面对的是刀光剑影。她需要能跟她背靠背谈筹码的男人。你就算把自己脱光了上她的床,把这张脸贴到她身上,遇到事,她第一个想到的,照样是我。”
温如故声音带着悲悯。
“宠物,终究上不了台面。”
贺祁手背青筋直跳,刚要开口。
身后的门把手“咔哒”一声转动。
桑酒酒踩着七厘米的高跟鞋跨出房门。黑色职业装剪裁凌厉,一双狐狸眼扫过走廊,盯住贺祁脖子上的硬纸板。
“你怎么还挂着这破烂玩意儿?”
“祁宝是姐姐的……”
贺祁切换声调,刚要邀功。
桑酒酒一把扯下纸牌,投进走廊垃圾桶。
“少在这丢人现眼。”她瞪着贺祁,“狗爬字都没你写得难看,敢挂着这个出门,出去别说认识我!”
贺祁手指瑟缩了一下,委屈巴巴地揪住桑酒酒的西装下摆:“姐姐嫌弃我……祁宝没钱买好看的牌子,就是想给姐姐帮忙……”
桑酒酒看着他那副快要哭出来的德行,没好气地拍开他的手,一把拉开手里的公文包。
纯黑金属拉丝的工作牌被拽了出来,上面印着一排烫金大字。
【桑氏集团总裁特助】。
桑酒酒拿着工作牌,拍进贺祁结实的胸膛里。
“拿好了!”
贺祁愣住了。
“带上这个!”桑酒酒指着他的鼻子警告。
“桑氏集团丢不起这人。今天跟我出去,再敢给我弄错别字,再敢瞎叫唤,我就把你嘴缝上!”
贺祁攥着那块代表身份的牌子,眼角的委屈褪去一半。
他手脚麻利地把牌子挂好,仔仔细细摆正了角度。
“祁宝听话!祁宝现在是正经特助了!”他肩膀一歪,理直气壮地往桑酒酒身边挤。
温如故站在一旁,看着贺祁的动作,眼神微黯。
他没去拦贺祁,而是迈步走上前。
“酒酒。”
温如故自然地伸出手,从桑酒酒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