尖接过那只沉甸甸的文件包。
桑酒酒没拒绝,顺手递了过去。
“城建局那边我都打点好了,老陈的底线我摸得很透。”
温如故提着包,站在她身侧。
“你今天到了那儿,只管喝茶。需要扮红脸的事情,全交给我。”
这句话落进桑酒酒耳朵里,让她紧绷了一晚上的神经彻底舒缓。
“行,有你这句话,我今天算是能省点脑细胞。”
“今天就指望学长替我挡刀了。”
桑酒酒长长舒了一口气,跟上温如故的脚步。
两人并肩往前走。
贺祁戴着那块崭新的工作牌,站在原地被落在了后面。他盯着前面无比般配的背影,呼吸一寸寸沉了下去。
下到酒店地下车库。
司机已经拉开了车门。
温如故停下脚步,示意桑酒酒先上车。
贺祁大步跨过去,硬生生挤开司机,半个身子卡在车门和温如故之间。
“这种粗活,还是特助来做吧。”贺祁扬起笑脸,一手拉着车门,一手护在车顶框上。
“姐姐小心碰头。”
桑酒酒坐进后排。
贺祁紧跟着就要往里钻。
“你坐副驾。”桑酒酒一指前面的位置,“后排没你的地方,我和学长还要过一遍资料。”
贺祁动作一僵。
他委屈地看过去,可桑酒酒已经低头划开了平板,连个余光都没给他。
温如故从容不迫地坐进后排,顺手带上车门。
贺祁咬了咬牙,绕到前面,拉开副驾车门坐进去。
车子平稳驶出车库。
后排,温如故递过一份厚厚的文件。
“酒酒,你看第三页的附加条款,老陈今天肯定会在容积率上做文章。”
桑酒酒刚要伸手去接。
副驾上,贺祁大半个身子探进后排,一把从温如故手里抽走了那份文件。
“哥哥怎么递个东西都这么慢。”贺祁拿着文件,桃花眼弯着。
“昨天没睡好?还是岁数大了,胳膊举一会儿就没劲儿了?”
温如故手心落空。他抬眼对上贺祁的视线,语气依然平静。
“有些东西讲究的是火候,不是快慢。”
“这份文件全是行业暗语。你连自己的名字都写不全,能帮酒酒看懂门道?”
“不过你年轻,毛躁些也正常。”
贺祁手里捏着文件,忽地笑了。
“我是不懂这些复杂的词儿。可我体力好啊。”
他盯着桑酒酒的眼睛,刻意咬重了字音。
“姐姐昨晚在沙发上,可是夸过我手劲儿大,按得她舒服极了呢。是不是啊,姐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