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后退了一大步。
“闭嘴!”
桑酒酒抓了抓凌乱的长发,指着贺祁的鼻子。
“一大早在这唱什么戏!当这是戏台子吗!”
她视线扫过那片光裸的胸膛,飞快移开。
“把你的扣子给我系好!穿得跟个出来卖的似得,挂着个错别字牌子,也不嫌丢人现眼!”
贺祁缩起肩膀,吸了吸鼻子,手笨拙地捏住衬衫领口的塑料扣子,一颗颗往纽扣洞里塞。
桑酒酒转头看向温如故,强行压下狂乱的心跳。
“学长,粥我收下了。城建局那边半小时后出发,楼下大堂碰头。”
温如故敛去眼底的冷意,神色恢复了一贯的包容:“好,我让司机备车,在下面等你。”
桑酒酒应了一声,转身就往屋里走。
走到卧室门口,她回过头,瞪着还在装委屈的贺祁。
“去城建局谈判,贺祁你也给我滚过来!”
贺祁眼睛一亮,刚要凑过去撒娇。
“你给老娘闭嘴提包!
桑酒酒手往下一压,指着他的鼻子。
“敢在谈判桌上哼唧半声,老娘当场就把你打包扔进海里喂鲨鱼!”
“砰”。
主卧门被摔上。
贺祁停下系扣子的手。
他抚平雪白的衬衫领口,转过身。
迎上温如故的视线,他扯起唇角,露齿一笑。
“哥哥年纪大了,记性不好,难免有顾不到的地方。祁宝年轻,记性好,体力更好,以后……可以帮哥哥分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