歪扭扭、写着大字。
“姐姐的贴身小助理:祁宝”。
那个“助”字右边的“力”还缺了一撇。
贺祁几步跨过去,肩膀一偏,硬生生挤进桑酒酒和温如故中间。
他顺势一把接住了温如故手里的砂锅,桃花眼弯成了两道月牙。
“哥哥真客气,大清早就跑来给祁宝买早饭。”
温如故眼底浮起凉意,看着手里空掉的防烫布,收回手。
“哥哥破费了。”
贺祁把砂锅往怀里拢了拢,挺了挺胸膛,把粉色挂牌在温如故眼前晃了晃。
“不过,祁宝现在已经是姐姐的贴身助理了。”
“以后伺候姐姐起床、换衣服、端茶倒水的事,祁宝全包了。”
贺祁笑得见牙不见眼。
“就不劳哥哥费心了哦!”
温如故视线掠过贺祁大敞的领口,扯了下唇角。
“东施效颦。”
他理了理自己的白衬衫袖口。
“以为换件白衬衫,就能登堂入室?”
“小助理?挂个错字连篇的纸板,就能当助理了?”
“赝品就是赝品。你连字都不认识,拼音都写不全,能帮她什么?”
他越过贺祁,直视着桑酒酒。
“城建局那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,你是打算让他靠装疯卖傻帮你拿地?还是遇到竞争对手,就顺势躺在地上哭一通,求人家把项目让给桑氏?”
“不管套上多无辜的壳子,只会用眼泪绑架别人的人,说到底就是个拖油瓶。除了制造麻烦,只会无休止地消耗你。”
贺祁转身把砂锅搁在旁边的玄关柜上。
下一秒,他转过身,一把抱住桑酒酒的胳膊。
“姐姐,哥哥又凶我……”
他把下巴磕在桑酒酒肩窝里,扯着嗓子哼唧。
“祁宝虽笨,不会谈什么上亿的生意。”
“但是祁宝听话。姐姐让祁宝跪着,祁宝就绝不站着;姐姐让祁宝吃剩饭,祁宝绝不喊半个饱字!”
他越说越委屈,手臂越收越紧,大半个身子的重量全压向桑酒酒。
他一边嚎,一边收紧了手臂,半个身子的重量全压向桑酒酒。
“哥哥这么霸道,只会教训姐姐这个做错了,那个不行,天天管着你。”
“他才不会跟祁宝一样,只心疼姐姐累不累。”
手臂隔着丝质布料,传来男人灼热的体温。
昨夜真皮沙发上的触感、压在唇上的水泽,还有那句低哑的“把我自己赔给你”,死去的记忆疯了一样攻击她的大脑。
桑酒酒耳根一阵发烫。
她抽出胳膊,一把将贺祁推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