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陪你去城建局。晚安。”
电话挂断。
桑酒酒捏着手机转身,正好对上贺祁湿红的桃花眼。
贺祁跪在沙发上,T恤还在地毯上扔着,唇角还留着刚才接吻时晶莹的拉丝,怎么看怎么可怜。
“姐姐……”贺祁哑着嗓子开口。
桑酒酒火气“腾”地一下就冒了上来。
“你给我老实点!”她恶狠狠地骂。
“再敢脱衣服动手动脚,老娘真把你顺着窗户扔海里!”
说罢,她转身就往走廊深处逃,头也不回地冲向走廊深处。
“砰——咔哒。”
主卧的门被重重关上,客厅里只剩下一盏壁灯亮着。
贺祁站直身体,几步走到茶几旁,弯腰捡起那件白T恤。
刚才那副委屈求全、眼泪汪汪的模样,在桑酒酒关门时,消失得干干净净。
他随手将T恤搭在肩膀上,拇指揩去唇角的湿润,回味着刚才压在沙发上那柔软的香甜,和那通打断一切的电话。
贺祁目光越过客厅,锁着客卧那扇紧闭的门。
“温如故。”
“既然你想玩,这局,我陪你玩到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