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里按。
桑酒酒被压在沙发里。
贺祁单膝跪在她身侧,结实的手臂撑在她脸颊两边。
桑酒酒偏头想躲,贺祁的吻顺势落在了她的下巴、颈侧。挣扎间领口滑落半寸,露出雪白的锁骨。
贺祁的呼吸又重又烫,嘴唇贴着锁骨,一路往下,留下湿热的触感。
指腹隔着单薄的布料,摩挲着她腰侧的软肉。
“贺……祁……”桑酒酒嗓子发软。
她半边身子全软了,手肘往后一撑,靠枕掉在地毯上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。
“老娘一出场,钞票铺满墙;老娘一回头,渣男全跳楼……”
手机铃声突然在客厅里炸响。
桑酒酒如梦初醒。
她看着压在自己身上、双眼泛红的男人,心头一跳。
“起开!”
她卯足力气,一巴掌推在贺祁肩膀上。
贺祁顺势向旁边歪倒。
桑酒酒手脚并用地爬起来,几步冲到地毯边扯开包,一把掏出还在疯狂震动的手机。
屏幕上跳动着:白月光温如故。
桑酒酒手一抖,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
她刚才干了什么?
她居然跟一个心智七岁半、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的小屁孩,在沙发上滚作一团,还差点把人办了!
她低头扫过自己凌乱的领口的样子,接他的电话,活像个偷情被逮个正着的渣女。
喉咙一阵发干,她胡乱把领口往上扯,手指都在哆嗦。
沙发上,贺祁维持着被推开的姿势。他跪在垫子上,凌乱的额发遮住了眼底的情绪。
他偏过头,盯着那只亮起的屏幕,眼底戾气翻涌。
又是温如故。
桑酒酒深吸了两口气,压平了打着颤的嗓音,滑开接听键。
“喂。”
“酒酒,是我。”电话那头,温如故的声音依旧温润平和。
“没打扰你休息吧?”
桑酒酒心跳得飞快,视线根本不敢往沙发那边飘。
“没……还没休息,刚给他弄完伤口。”
她咬着嘴唇,“学长,在餐厅的事……刚才我态度不好。”
“我们之间,永远不需要说抱歉。”
温如故语气包容。
“今晚的事,是我考虑不周。小祁的情况特殊,我不该当着他的面提康复中心,刺激到他。那孩子本来就没安全感,受了惊吓,这会儿还闹吗?”
桑酒酒听着,脸颊上的温度更高了。
“没闹,他……他睡了。”她磕磕巴巴扯谎。
“学长,今晚麻烦你了。太晚了,有事明天再说吧。”
“好,你早点休息。明天上午十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