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酒酒的手腕被大手攥着。
“少得寸进尺!老娘不吃这一套,松手!”
嘴上还在逞强,耳根却一直红到脖颈。
贺祁没松手,往前压了压,湿润的嘴唇擦过她颊边的碎发,呼吸又重又哑。
“姐姐刚才在餐厅打我那一巴掌,打得祁宝脸好痛。”
他嗓音怯怯的,另一只手却握住桑酒酒的手掌,带着她往自己腹肌上带。
“祁宝知错了。”
贺祁拉着她的手,顺着人鱼线的边缘往下按。
“祁宝自己脱衣服给姐姐打。姐姐想往哪儿打都行,用手打,用皮带抽都行。只要姐姐别赶我走。”
手背蹭过裤腰边缘。
桑酒酒抽回手,连退两步,后腰“砰”地撞上真皮沙发扶手。
“贺祁!”
“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!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!”
她睁圆了眼睛,呼吸全乱了套。
一个七岁半的傻子,谁教他这些荤话的!
贺祁仰起头,鼻尖泛着红,委屈得要命。
“导购姐姐说,男人惹媳妇生气,都要哄的。”
他吸了一下鼻子,眼泪挂在睫毛上摇摇欲坠,“祁宝笨,祁宝没钱买礼物哄姐姐。”
他往前迈了一步,逼近过来:“祁宝欠了姐姐八个亿,连命都是姐姐的。除了这副身子,祁宝什么都没有了。”
贺祁垂着眼,看着可怜,可长腿却进一步,右膝霸道地挤进桑酒酒双腿间。结实的腿部肌肉贴上她的裙摆。
桑酒酒后腰抵着沙发靠背,温热的体温隔着布料传过来。
“你给我站好!”
桑酒酒伸手去推他的肩膀,“谁是你媳妇,少在那儿乱攀亲戚!”
手掌刚抵上那片光裸的胸膛,贺祁突然反手扣住了她的腰。
手臂一收,将她整个人按向自己。
“姐姐。”
贺祁低下头,“刚才哥哥看你的眼神,我不喜欢。”
他收紧揽在腰间的手臂。
“他想把你抢走。祁宝只有姐姐,姐姐别看他,看看祁宝好不好?”
他偏过脸,鼻尖贴着桑酒酒的鼻梁蹭了蹭:“姐姐亲亲我好不好?就跟以前一样。”
桑酒酒脑子里乱哄哄的。
以前?
在江景大平层里,她的确借着试探和报复的心思,没少沾他便宜。
可现在……
还没等她想好,贺祁已经低下头,含住了她的嘴唇。
“唔!”
桑酒酒眼睛睁大,抬手要推。
贺祁却早有预料,大手兜住她的后脑勺,另一只手揽着她的腰,借着相拥的姿势,将人往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