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大王,宫人也不能算有罪啊。"韩沥不愿就这么把人交出去送死。
"他们不一定会死。"嬴政给了准话,"但他们不能进入寡人身边。"
韩沥张了张嘴,到底没再争。
"明白了。"韩沥答应了。
嬴政也没在这个话题上多纠缠。
他话锋一转,忽然问道:"另外,你设计的纣王因为目睹娲皇之美而心生欲念,让前商之统治因为气数尽而生妖乱,又有费仲尤浑等恶臣陷害忠良……意思是你想将商之灭亡,定为气数尽而妖孽生,而非商之失德而被西周鼎革吗?"
韩沥心里咯噔一下。
"在臣看来——商既然气数尽了,那周为何不能是气数尽呢?"
他面上平静地答了,可后背已经悄悄绷紧了。
因为他只汇报了自己在重新写《封神演义》第二回,稿纸都还摊在萯阳宫,可嬴政这会儿竟然已经能跟他谈第二回的内容了。
这意味着,嬴政对自己在萯阳宫的一举一动,近乎掌上观纹。
什么都知道。
刚刚那一连串问答,与其说是在考他会不会说实话,不如说是在验证他有没有隐瞒。
好在——好在他现在什么心思都没有,也没有一丝隐瞒。
或者说,嬴政既然设计让自己沾上这层关系,不把自己榨到利用殆尽,就不可能这么快杀自己。
"商之纣王时期……"嬴政似乎不太在意什么气数尽不尽,反而问了个与剧情不太相干的问题,"对于飞廉和恶来……你会怎么写?"
韩沥心中一动,抬头看向嬴政,拱手征求道:"大王说要怎么写,臣就怎么写,因为论对飞廉和恶来的了解,臣必然不如大王。"
飞廉和恶来,都是嬴姓,这父子俩是嬴非子的祖宗,是绝对的秦国先祖。
写商纣王,就绕不开写他们;写他们,就绕不开"事纣"这两个字。
"嗯……你既然想写,写了能给太后解闷的话……就继续写吧。"嬴政给的态度还算灵活,"等事情到了飞廉和恶来的时候……你再来给寡人传看——这个是寡人需要认真对待的。"
"遵大王命!"韩沥认真地回应道。
"卿昨夜归的是相邦送的府邸是吧?"嬴政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