挥你的作用,不然寡人对你的耐心也会越来越小……”
“那一天也就不远了。"嬴政怔怔地说道。
"臣明白了,谢大王。"
韩沥撩袍,认认真真行了个大礼。
"希望你我君臣一场,不要落到你我最不想看到的那一种结果。"嬴政最后警告了一句,声音很轻,却像块冰砣子砸在地上。
韩沥再拜后起身,没再说话了。
殿里静了数息,只有那堆文书在御案上沉默地堆着。
"就这样了?!"嬴政重新提起笔。
"侍寝的事以外,还需要汇报的有几件事。"
韩沥直起身,把那两桩事说了:《封神演义》继续往下写了;另外他给萯阳宫的宫人们发了点钱,消一消宫人挨骂后攒下的怨气。
但嬴政很诡异地没有接第一件,而是只问第二件作为要首先要问的话题。
"你既然向寡人说……你私下向宫人们示恩——你是希望寡人清理他们吗?"
"如果您觉得让宫人们多点钱就对您有生命威胁的话……那您该怎么做就怎么做。"韩沥认真地回应着嬴政,"但从齐懿王和华元大夫的例子来看,太后向宫人发过一次火,而为了不把火烧得太旺引发反作用——臣只能以钱粮示恩他们,不要太放到心里去。"
"宫人不逊,换一批宫人就是了。"嬴政还是不想承认韩沥的话有用——或者说是正确的。
"但太后的性子在那里。"韩沥提醒着嬴政问题的重点,"换一批宫人很简单,但不可能经常换——而一旦固定下来,太后只要发一次火,就是一点怨——而怨要是多了,臣要是那时还在旁边,还能补救,但万一臣要是不在旁边呢?"
他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:"这也是臣为何敢主动说出来的原因。因为这是臣作为居室的份内事,但臣也知道这势必让大王不适,因此臣才说出来,愿由大王定夺。"
嬴政这回搁下了笔。
他手指在御案上一下一下地敲着,目光落在韩沥身上,像在称量什么。
过了几息,他才开口。
"你既然是居室,如何管宫人,也是你的份内事。"他给了个方案,"不过离职之前,把你示恩过的人写份名单给寡人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