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光。
老君回宫问起,你我险些被贬下凡间。
这口恶气,憋了五百年。”
“今日便叫他连本带利还回来!”
金角将七星剑横在膝上。
剑身上七颗星斗逐一亮起。
北斗七星的虚影在洞中浮现,将满洞碧光压得黯淡了几分。
望着那七颗星斗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。
“兄弟,”
金角压低嗓音,“你我此番下界,老君当真不知情?”
银角手中的芭蕉扇微微一顿,白净面上浮起一丝古怪的笑意:
“兄长这是何意?老君若不知情,你我能将五件宝贝一并带下界来?”
“这倒也是。”
金角将七星剑收回鞘中,端起酒盏灌了一口,
“只是为兄总觉得心神不宁。
那山腹中的东西,这两日闹腾得愈发厉害了。
镇邪碑上的符文,昨日又碎了三道。”
银角面色微变,走到洞壁前,将手掌按在石壁上。
洞壁上那些暗金色的脉络立刻亮了起来。
如同无数条细蛇在石壁上游走。
脉络汇聚之处,正是山腹深处那颗外道种子的位置。
“它饿了。”
银角收回手掌,掌心上沾了一层暗金色的粘液。
粘液缓缓蠕动,试图钻进掌心。
银角眉头一皱。
将手在八卦道袍上擦了擦,粘液沾在袍子上,将八卦纹路蚀得黯淡了几分。
“这半月来,喂它的血食已加了十倍。
先是山中的虎豹豺狼。
后来是方圆百里内的山精野怪。
再后来连路过的行商脚夫都喂进去了。
可它还是饿,越吃越饿。”
金角将酒盏重重搁在石案上。
“这东西当初是老君亲手镇压的。
你我下界时,老君吩咐得明白,只消守住镇邪碑,不教它冲出来便算完了差事。
可如今,它非但要冲出来,还反过来侵蚀镇邪碑。
这般下去,莫说功德,你我兄弟怕是连命都要搭进去。”
洞中,油灯滋滋作响。
末了,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之色:“兄长,我倒有个计较。”
“说。”
“那外道种子既能吞噬地脉灵气,又能侵蚀镇邪碑的封印,可见它已有了灵智。
既有了灵智,便能与之沟通。
你我若能驾驭得了它,这平顶山便是你我兄弟的天下。
届时莫说孙悟空,便是天庭派下天兵天将,也未必奈何得了你我。”
金角闻言,铜铃眼中闪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