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实说来。
但莫要添油加醋,也莫要替他们求情。
老君是个明白人,他自己会处置。”
“最后一件呢?”
“此番上天,不管听到什么看到什么,都莫要发火。”
李晏望着金睛,认真道,
“天上那些神仙说话,向来是话里有话。
大圣性如烈火,若是被人三言两语激怒了,反倒中了人家的圈套。
故此,不管他们言语什么,大圣只管笑,笑完了便走。
等回来见了贫道,再发火也不迟。”
悟空听到此处,仰天大笑起来。
“兄弟这是要把俺老孙变成一只笑面猴哩。”
“笑面猴也好,怒目猴也罢,只要能达到目的,什么表情并不重要。”
李晏将金箍棒扛在肩上,站起身来,“时候不早了,大圣该动身了。”
“好!俺老孙去也!”
金光一闪,猴子跃上九霄。
与此同时。
那莲花洞中,金角大王与银角大王正自饮酒。
洞壁之上悬着七八盏油灯。
碧幽幽的火光将满洞映得如同鬼蜮。
石案上搁着紫金红葫芦。
葫芦口上,贴着一张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的帖子。
金光隐隐透出,将满洞的妖气压下了三分。
案旁立着羊脂玉净瓶,瓶身莹白如脂。
瓶口却有一缕黑气缭绕不散。
金角大王端坐虎皮椅上,手中端着一盏御酒。
他生得面如赤铜,须若金丝,两道扫帚眉斜飞入鬓。
穿一领紫绶仙衣,腰间悬着七星剑。
若是不看那双闪烁着暗金光芒的眸子,倒真有几分仙家气象。
银角大王坐在下首,把玩着一柄芭蕉扇。
面皮白净,长髯垂胸,一领八卦道袍,腰间系着幌金绳。
兄弟二人对饮了三巡。
银角将酒盏往案上一搁,笑道:“兄长,猪八戒既已拿下,唐僧便在眼前了。”
金角摇了摇头,眼中闪过一丝清明:
“兄弟,那孙悟空还未拿下,唐僧便是一块烫手的山芋。
你我兄弟在兜率宫中看守丹炉三千年,什么仙丹妙药不曾见过?
什么法宝神通不曾领教?
可那猴子的本事,你我也亲眼见识过。”
银角闻言,面上浮起一丝阴鸷之色:
“五百年前那桩事,我至今记得。
那泼猴闯进兜率宫,变了个瞌睡虫儿钻进你我鼻孔里。
害得你我昏睡了整整三日。
醒来时,丹房里的金丹被他吃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