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丝惊疑:“你疯了?
那东西是什么底细,你我都不清楚。
老君当年镇压它,连八卦炉中的三昧真火都烧不化它,只能以镇邪碑暂时封住。
你我这点道行,也敢打它的主意?”
银角冷笑一声:“兄长,你还没看明白么?
老君派你我下界,明面上是看守镇邪碑,暗中何尝不是在试探你我的忠心?
五百年前,
孙悟空大闹天宫,你我看守丹房不力,老君面上虽未责罚,心中岂会没有芥蒂?
此番下界,若办好了这桩差事,或许还能将功补过。
若是办砸了……”
金角闭上双眼,良久方才开口:“你打算如何驾驭它?”
银角走回案前:
“那外道种子虽被镇邪碑压着,却一直在吸收地脉灵气壮大自身。
所欠缺的,是一具能承载它意志的肉身。
若是能将唐僧的肉身献祭给它,它便能借唐僧的肉身破开镇邪碑的封印。
届时。
你我以老君亲传的御魔之法,在其元神中种下烙印,便能将它收为己用。”
“唐僧?”
金角眉头一皱,
“唐僧乃是金蝉子转世,十世修行的好人。
身上有天道烙印,大唐国运,灵山诸佛的护法之力。
你拿他献祭,不怕灵山那边追究?”
银角哈哈大笑:“兄长多虑了。
那外道种子一旦破开封印,便是天大的祸事。
届时天庭灵山都要出手镇压,谁还有闲心追究你我的罪过?”
金角听罢,眼中光芒时明时灭,将心中挣扎映得一清二楚。
“好。”
金角猛然一拍石案,案上酒盏跳起三寸,
“便依你之计。
只是此事须得做得隐秘,不可走漏半点风声。
那些小妖们口风不严,万一传到天庭耳朵里,你我只怕等不到献祭便要遭殃。”
银角点头称是。
随即唤来小妖,将八戒浸入净水池中。
又唤来精细鬼与伶俐虫两个心腹。
命他们拿着紫金红葫芦与羊脂玉净瓶,去拿孙悟空。
二小妖领命去了。
洞中又恢复了寂静。
金角端起酒盏想再灌一口,却发现酒盏已空了。
将空盏掷于地上,走到洞壁前。
洞壁上那些暗金脉络又亮了几分,跳动愈发剧烈。
“快了。”金角喃喃道,“等那猴子被拿住,便再也没有人能阻止它出来了。”
银角走到他身旁,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