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说过一句话。
有些东西,不图你一时,却图你子子孙孙。”
玄奘闻言,心头一凛。
与此同时,方丈室内。
金池长老盘膝坐在蒲团上,面前的香炉中青烟袅袅。
他阖着双目,嘴唇翕动,默诵经文。
可那经文的发音极为古怪,与寻常佛门梵呗截然不同。
可偏偏却又夹带诡异的韵律,让人听了便不由自主地想跟着念。
他身后的墙壁上挂着一幅观音画像。
那画像上的观音宝相庄严,柳眉凤目,嘴角微扬,正是白衣观音的标准法相。
可此刻,那画像上的观音嘴角渐渐扬起了诡异弧度。
而且,画像下方的供桌上摆着一只铜钵。
钵中盛着半钵清水。
水面微微晃动,泛起圈圈涟漪。
涟漪之中,似有什么东西在游动。
直到金池长老诵完经文,睁开眼来。
瞳孔已然变作暗红之色,眼白处布满血丝。
随即,他拿起供桌上的一根银针,刺破食指。
一滴血落入铜钵之中。
那血在水面上绽开,化作一缕红线向钵底沉去。
红线触及钵底的瞬间,整座禅院的地基微微颤动了一下。
地底深处,那团暗红之物缓缓蠕动起来。
无数触须伸出,沿着地脉向四面八方扩散。
那些触须末梢的吸盘扣住山体深处的岩石,缓缓汲取地脉中的灵气。
而在禅院各处,那些正在打坐的僧人皆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噤。
他们只当是夜风袭体,并未在意。
可他们脚跟上那些细小的触须,却在今夜又往皮肉深处钻入了几分。
云头之上,李晏将这一切尽收眼底。
观音端坐于他身侧,双手托着净瓶,慧眼之中金光流转。
惠岸行者立在一旁,铁棒握在手中,面上满是不解。
“道友,金池长老方才所诵的经文,贫僧从未听过。
那音节韵律,与佛门真言大相径庭。
倒像是……”
“什么?”
观音沉吟片刻,方才缓缓道:
“倒像是上古时代,佛法东传之前,西牛贺洲密林深处的原始教派所用的咒语。
那些咒语早在佛门东传之后便已失传。
贫僧也只是在灵山的藏经阁中见过片段记载。
可那些记载中有一句话,此咒非佛,非魔,非人,非天。
诵之者,以身饲之。”
李晏听到最后四字,心中已有了计较。
那些咒语是用来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