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等什么?”
“等一个变数。”
李晏心中一动。
张道陵望着他,微微一笑:“道友便是那个变数。”
李晏一怔。
张道陵道:“取经之事,乃如来定下的大计。
佛门东传,势在必行。贫道虽忝为天师,却也不能逆天行事,直接插手取经人的家事。
否则,便是与佛门撕破脸,挑起佛道之争。
这个罪名,贫道担不起。”
“贫道只能等。等一个不在棋局之中,却又愿意出手的人。”
“贫道等了十八年,终于等到了道友。”
李晏听罢,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。
他此番来海州,是临时起意,并未与人说过。
张道陵便是再神通广大,也不可能预先知晓他的行踪。
除非......
李晏望向张道陵,缓缓道:“天师方才说,等一个不在棋局之中,却又愿意出手的人。
贫道斗胆问一句,天师怎知贫道不在棋局之中?”
张道陵哈哈一笑,捋须道:“道友这一问,问到点子上了。”
他伸手指向那三尊石像:“道友看看这三人。
一个妖,一个怪,一个鬼。
他们背后势力,皆非寻常。可道友出手之时,可有半分犹豫?”
李晏不答。
张道陵又道:“道友若是佛门中人,便不会管这婆婆的死活。
道友若是天庭中人,便不敢得罪地府崔判官。
道友若是妖魔一类,更不会为了一个凡间老婆子,同时得罪三方势力。”
“道友什么都不是,所以道友才是那个变数。”
这位天师,不愧是道门魁首,三言两语便将李晏的身份推了个八九不离十。
只是,张道陵终究还是看错了一点。
他是孙悟空的好兄弟,是大闹天宫花果山的同党。
他来海州帮张氏,固然是出于恻隐之心。
却也是为了在那取经大计之中,提前落下一枚暗子。
这一点,张道陵没有看出来。
“天师,”李晏缓缓开口,“贫道不过是见不得一个瞎眼婆婆被人欺负,顺手为之罢了。
什么变数不变数的,贫道不懂。”
张道陵微微一笑,也不追问,只道:“道友不懂便不懂罢。
贫道只问一句,道友可愿随贫道走一遭?”
李晏道:“去何处?”
张道陵道:“洪江。”
李晏心中一震:“洪江?”
张道陵点头:“陈光蕊沉尸洪江十八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