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该还阳了。
贫道此番来海州,本就是想接这位老姐姐去洪江,让他们母子团聚。
只是贫道身份敏感,不便直接插手。
如今有道友在,便好办多了。”
李晏不予置否,只是将眸光转向三座石像。
张道陵眉头微微一挑。
“道友,这三尊石像——”
话未说完,便见李晏已转过身去,面向那三妖所化的石壳。
那鼠精所化石像保持着钻土的姿势,嘴半张着,露出两排尖细的齿。
黑猫石像弓背竖尾,碧绿的眼珠虽已凝固,却仍泛出凶戾。
阴差那座最为诡异,通体漆黑如墨。
面庞之上还残留着惊恐的神色,衣角被山风掀起的褶皱都分毫毕现。
李晏走到那鼠精石像之前,伸出手去,食指一叩。
叮。
“鼠精,你方才说,你家大王派你来监视这婆婆,是为了日后多一枚筹码。
这话,贫道信你一半。”
他收回手指,负手而立:“你奉命行事,确有几分不得已。
可你若当真无害人之心,方才那阴差出手之时,你为何不退?
非但不退,反倒出言催促,说‘莫要磨蹭’。”
鼠精的石像微微颤动起来,发出一阵咔咔声。
李晏视若不见,伸出一根手指,在石像额头之上一点。
“贫道这一指,名曰五行逆乱。”
话音落下,那鼠精石像之中,五色光华随之亮起。
金白,木青,水黑,火赤,土黄,五色交织缠绕,在石壳之中游走。
那鼠精的妖气被这五色光华一冲,化作一缕缕青烟从裂纹中溢出。
惨叫声从深处传出,尖锐刺耳,惊得林中宿鸟飞起。
可那声音只响了片刻,便消失不见。
紧接着,石像碎裂,化作一地的碎石粉末。
粉末之中,一团拳头大小的灰色光团悬浮半空,那是鼠精的元神精魄。
李晏张口一吸,那灰色光团便被他吞入腹中。
这一幕落在张道陵眼中,他捋须的手微微一顿。
眼中闪过一丝诧异,随即又恢复了平静。
这人,行事倒是果断。
李晏又走到那黑猫石像之前。
黑猫的碧绿眼珠虽已凝固,可那眼珠深处,仍有一丝凶光在挣扎。
李晏与它对视了片刻,缓缓开口。
“你奉碧波潭万圣龙王之命,来此了结旧怨。
十八年前你奉命杀她,被茅山道士坏了事。十八年后,你又来杀她。
你这猫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