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伙儿忙完,晚上休息,聚在一起全是在讨论明天能吃肉了,老支书家则更是忙碌,两个儿子在分解狍子,他自己则出门,去联络人讨论拿肉换粮食的事。
一来要把秦老三家建房子这个事办得漂亮,二来要如何利用这些肉进一步巩固自己的名声,或者从中赚取利益,这些都是很费心力的事情。
自然,如何从中昧下一小块,回头到镇上去卖钱,这又是另一回事了。
这年头肉价贵,一斤肉十来块,搁到以前都是村里一户人家一年的收益。
有时候全家忙起来,减去分公粮的吃喝,还赚不到十块钱呢!就赚几块,甚至倒欠钱的都有。
十来块,都得是丰收时候才收得到。
想到这,老支书就不由得得意,还是当官好啊,不当官,哪能从中有这个转圜。
别说等到物资处理单到手,从中的利益更是巨大。
他这一晚不停忙碌着,在家里和村里各个人家中穿梭,一家人都忙到深夜。
那边,何雨柱却是早早睡着了,呼噜打得震天响,昨天在山上一晚没睡,可累坏了。
屋外,秦老三搬了条小凳,坐在自家院门口纳凉。
秋夜的风清清凉凉的,吹得人很舒服。他翘着二郎腿,背靠着门框,手边搁着一碗凉白开,那身深蓝色的新衣裳还没舍得脱。
不时有邻居从自家院子里探头出来,看到秦老三还坐在门口,就趿拉着鞋走过来,蹲在旁边跟他聊天。
说的无非是羡慕的话,“老三你可真是时来运转了”,
“你家女婿是这个”,
“以后发达了可别忘了咱们这些老邻居”。
有人还想往院子里瞅,想看看何雨柱在不在,能不能趁机说两句话,都被秦老三笑眯眯地拦下了。
“柱子睡着了,累了一天了,改天,改天。”
大伙也只能回去,心想早知道秦老三家还有这转运的本事,以前就早些跟他家结交了。
就这样到了第二天,那头狍子的分割已经全部处理好,老支书的家门口,也是大早上熬出滚烫的肉汤。
这年头的村支书都是人精,他自然也是将骨头都敲碎了,骨髓都敲出来熬,争取最大程度不浪费的让大家吃上,这样在其中贪墨的一点才会不显现出来。
至于肉,更是剁得烂碎,争取让每个人都能吃上。
一头狍子,得让村里的青壮吃好几天呢!
这一天,清早。
由于肉汤香味的吸引,大家早早就起床,先到老支书家门口排起了长队。
秦行文亲自掌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