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响了。
一看是李老打来的。
“沈砚，中央对汉东班子有考虑，春节后可能会有说法。
你心里有个数就行。”李老的声音和平时一样，没什么起伏。
沈砚问：“沙书记那边……”
“组织上会和他谈，你自己把工作抓好，别的不用多想。”
“明白。”
挂了电话，沈砚坐在餐桌前没动。
李老的话不长，但意思很清楚，沙瑞金要走，时间在春节后。
至于谁来接，李老没说，沈砚也没问，这种事，到时候自然知道。
他拿起手机，翻到高育良的号码，想了一下，没有拨出去。
高育良那边应该还不知道中央的具体考虑，但以他的政治敏感，应该已经嗅到了。
等春节后正式通报出来再说。
第二天上午，沈砚去省政府处理最后几份年终材料。
何思远送来春节走访的最终安排，沈砚看了一遍，批了同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