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一份材料推过去,“这块地,钟正华的公司当时注册资金只有五百万,拿地需要缴纳的土地出让金是两千万。
按照吕州当时的政策,企业拿地需要有相应的资金证明。钟正华的公司拿不出这个证明,但地还是批了。这个怎么解释?”
周主席低头看着材料,没有说话。
“还有这块地,审批文件上的日期是您离开常务副市长岗位前一个月。
按照吕州的惯例,离开前三个月一般不再审批新的地块,避免遗留问题。这块地为什么破例?”
周主席抬起头,声音有点哑:“那块地是市里开会定过的,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。”
“市里开会定过,但审批文件上只有您一个人的签字,会议纪要里也没有提到这块地。
周主席,您是老同志了,有些事不用我说得太透,您家属公司和金鼎实业的资金往来,我们已经查清楚了。
两百万的资金绕了一圈又回到您家属公司的账上,这个操作手法,您应该比我更清楚。”
陈志刚把资金流水和批地记录一份一份摆出来。
周主席沉默了很久,最后说了一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