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痛快!”
“你一枪崩了我,我就不用疼了!”
“玲玲也能安安心心让陈枫治!”
“来啊!”
“动手啊!”
她那双不大不小的眼睛,死死咬住郝平川,声音又尖又利,刮得人耳膜发紧。
……
没人接话。
半晌,冼怡猛地往前半步,脸涨得发烫:“可这事儿,不全是你们自己招来的?”
她盯着李慧兰,一字一句,毫不绕弯:
“嗯?!”
李慧兰一口气卡在喉咙里,猛地扭过头。
目光撞上冼怡那张气得发亮的脸,顿时一滞。
“你说什么?”
她牙关绷紧,眼神像刀子。
“怎么?我说错了?”
冼怡下巴一抬,没退半步。
“陈枫跟白姐结婚后,待你们什么样?你们心里没数?”
“做女婿,比白姐回娘家还勤!”
“真当你们是亲爹亲妈供着!”
“知道老白腰不好,主动给他揉;知道你头疼,手把手给你按!”
“处对象六个月,结婚三个月,每个周末雷打不动上门……刮风下雨,从没落下过一天!”
“你们呢?”
“你们怎么待他的?”
李慧兰嘴唇动了动,没出声。
“他拿你们当亲人,你们拿他当长工!”
“他每周上门看病,你们呢?不是冷言冷语,就是翻白眼!”
“他给你们熬药膳,端上桌,自己一口不吃……你们嫌他,不肯跟他同桌吃饭!”
“他是来治病的,不是来讨饭的!”
“你们一边使唤他,一边嫌弃他,图的什么?”
“真瞧不上他,当初干嘛让他进门?!”
“你们不是最讲体面么?体面呢?!”
冼怡胸口起伏,声音发颤,却越说越响。
李慧兰头垂得更低了。
叶嵩站在旁边,手指绞着衣角,一个字也吐不出来,只把脸埋得更深。
“还有……”
冼怡声音陡然拔高,“那天暴雨,陈枫蹚着水跑来给你们看病,浑身湿透,鞋里灌满泥汤!”
“你们倒好,门都不让进!”
“他淋着雨敲门,你们连句‘进屋擦擦’都没给!”
“他是来救命的,你们当他是讨债的?!”
“这就叫上等人?!”
刘会新默默挪过来,伸手攥住冼怡的手腕,没说话,只把掌心温热贴过去。
……
李慧兰和叶嵩僵在原地,像被抽了骨头。
不是羞愧,是难堪……
难堪于那些事被人当面抖落出来,难堪于众人目光烧得皮肉发烫。
他们不觉得自己做错了,只恨事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