露了馅。
在他们心里,陈枫本就该低头做事,本就该忍着受着。
如今被人指着鼻子问,不过是借题发挥罢了。
可这话,他们不敢说出口。
……这年头,谁还敢明着说“人分三六九等”?
“行啊!”
冼怡冷笑一声,声音干干脆脆,“现在陈枫不伺候了,你们满意了?”
“白玲姐也跟他离了,你们称心了?”
“旧病全复发了,你们……还高兴么?”
“这不全是你们自己招来的?”
“你有什么立场在这儿嚷嚷,倒打一耙怪别人?”
“就凭你们德行差劲!就凭你们翻脸不认人、吃干抹净还踹碗!”
“你们活该被这样对待!”
“你们倒是说说,凭什么?!”
“还有……”洗怡声音一沉,目光扫过去,“你们哪来的底气,把锅甩给陈枫?”
“陈枫欠你们什么?”
“他从来就没欠你们半分!”
“反倒是你们……”
“欠了他太多。”
“今天这局面,全是你俩自己一手推出来的!”
洗怡一口气说完,字字砸在李慧兰和叶嵩脸上。
两人脸色霎时灰白,头垂得极低,连眼皮都不敢抬。可那低垂的眼底,怨毒的光一闪即逝,像暗处爬过的冷蛇。
这种人,从不认错。
错的永远是别人……不够孝顺、不够懂事、不够听话、不够大方……
他们只记得自己受了多少委屈,却想不起自己怎么把人逼到墙角。
“你们啊……真活该。”
一休悦读(原:阅读宝)偷接口死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