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长长舒了口气。
“陈枫。”
刚迈出门,白玲就笑盈盈站在那儿,手背在身后,眼睛亮晶晶的。
陈枫没应声,径直走向旁边洗手处,伸手去拿水壶。
“我来。”
她快步上前,一把攥住壶柄,从他手里抽走,动作熟稔得像做过千百遍。
他眉心微蹙,抬眼看了她一下。
“快呀。”
她仍笑着,眼尾弯成月牙,见他不动,又催了一声。
“哗啦……”
水声响起。他垂下手,任她浇。
“嘿嘿……”
她偷偷抿嘴,心口一热……果然,嘴硬心软,就是个纸老虎。
洗完,他抽手要走。
“谢了。”
话音未落,人已转身。
“等等。”
她伸手一拽,扣住他胳膊。
“嗯?”
他脚步一顿,皱眉回头。
她没答话,只从兜里掏出一方叠得整整齐齐的蓝格子手巾,抓起他的手,仔仔细细擦干每一根手指。
“白玲。”
他声音沉下来,盯着她,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把毛巾叠好塞进包里,
目光直直落在陈枫脸上。
“陈枫,我想你了。”
白玲说得平实,没半分绕弯。
“……”
陈枫眉心一拧,盯着她不说话。
“白玲,你最近是不是哪儿不舒服?”
他声音低,语气里带着点拿不准的谨慎。
“陈枫……”
她嗓子一紧,“你不能好好说一句‘我也想你’?就那么难?”
见他依旧绷着脸,不接话,也不松动,
白玲忽然往前一步,伸手攥住他小臂,指节扣得发白。
“你又躲?”
她仰起脸,呼吸有点急,“今天你站在这儿,还装不认识我?”
“装?”陈枫一怔,“我装什么?”
他下意识想抽手,胳膊却被她攥得更牢。
“你真不知道我在这儿?”
她眼底浮起一层薄火,声音压低了,却更沉,“郑朝阳他们订的包间,你进门时看见门口那张合影了吧?你连多看一眼都没敢。”
陈枫顿了顿,没否认。
白玲忽地笑了一下,那笑没到眼底:“消息是我让人放的……就等着你来。”
她喉头微动,耳根泛红:“我想见你,才这么干。”
“现在,你还说你不想我?”
陈枫没应声。
她靠得更近,鼻尖几乎擦过他下颌,声音轻得像叹气:“陈枫,你骗不了我。”
“白玲。”
他抬手,轻轻搭在她手腕上,没用力,却稳稳托住了她往下压的力道。
“别这样。”
她一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