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手吧。”
他声音很轻,却像块石头落进水里,“我们不合适。”
“不合适?”她嘴唇动了动,嗓音发干,“哪不合适?”
“不是谁不好。”
他松开手,理了理被她攥皱的袖口,“是我对你,没有那种心思。”
白玲站在那儿,没动,也没眨眼。
“我不信。”她忽然伸手,指尖抵在他胸口,“你替我挡过雨,记得吗?去年暴雨天,你把我伞全往我这边偏,自己左肩湿透;我发烧那天,你凌晨三点敲开诊所门,背我跑两公里……这些,是‘熟人’会做的事?”
陈枫垂着眼,没看她。
“还有……”她声音哑下去,“上次我摔伤膝盖,你蹲在医院走廊,给我剥橘子,剥了三颗,手全是汁水,一句话没说。”
他喉结动了动。
“你对我,从来就不只是‘关心’。”
她盯着他,“你自己心里清楚。”
陈枫终于抬眼,目光平静:“白玲,人对过去的事,容易记错。”
“记错?”她笑了,眼角发潮,“那你告诉我……为什么每次我叫你名字,你第一反应是低头?为什么我靠近,你肩膀会绷?为什么我提起以前,你连茶杯都端不稳?”
他没答。
她静静看着他,忽然问:“是因为那场婚事?”
陈枫瞳孔一缩。
“我失忆之后,一直找线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