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依、徐紫苑、丁秋楠扫了白玲一眼,没接话,转身跟上陈枫。
“哼……还装。”
白玲盯着陈枫背影,心里轻嗤一声,嘴角却不由往上提了提。
她认定:这哪是碰巧?分明是他掐着点来的。
他早知道今晚她在这儿……她把聚餐时间、地点,明明白白传给了郑朝阳那帮人,就差没贴陈枫家门口了。他只要留心她,准能看见。
他来了,却不搭理她,板着脸,装不认识?
越这样,她越信……他想她,想得紧。
这事得从几天前说起。
这阵子,白玲一次都没去找过陈枫。
不是不想,是真抽不开身。
局里压着一条敌特线,整整蹲守了小半年,轮班盯梢、外调取证,连轴转了一个月。前两天才收网,一锅端干净。
活干完了,私事就浮上来。可一想到自己忍着没找他,他也半点没动静,她心里就堵得慌。
想去见他,又拉不下脸;憋着不见,又实在熬不住。
索性定了这顿饭……名义上庆功,实则给自己搭个台阶。
她甚至把聚餐消息“不经意”漏了出去。只要他还惦记她,就一定会来。
所以,这场“偶遇”,她压根没当偶遇。
几个月没见,他嘴上不说,心里早翻腾开了。
“哼。”
“上回欺负我那么狠……”
“这回,看我怎么治你。”
念头一起,她心里泛起一丝甜,可脸上偏绷得更紧了些,下巴微扬,一副“我才不稀罕”的模样。
“走吧。”
她转头招呼郑朝阳他们,声音利落,带着惯常的干练劲儿。
巧的是,他们包间就在陈枫那桌隔壁。
那时的包间,不过用几扇屏风、几挂布帘隔开,四面透风,人影晃动,说话声都隐约可闻。
这顿饭,吃得静悄悄的。
陈枫低头夹菜,陈依埋头啃鸭架,徐紫苑筷子停在半空,丁秋楠只顾给陈山河倒酒……谁也没想到,一抬头,竟撞上白玲那桌。
“你们先吃,我去趟洗手间。”
吃到一半,陈枫放下筷子,起身往外走。
同一刻,隔壁包间里,白玲耳朵一动,立刻撂下筷子:“我去下洗手间。”
郑朝阳眼皮一跳,余光扫见她起身就追,嘴角一抽,没吭声。
其他人也装作没看见,低头扒饭,闲聊几句天气、案子,话里话外都绕着白玲打转,却又没人真去拦。
郑朝阳早把心思收得干干净净,如今只当她是搭档,公事公办,再无旁念。
“呼……”
陈枫从旱厕出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