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答。
片刻后,他低头搓了搓拇指指腹,声音压低了些:“师父,这事……不能太显。”
警局有警局的职责。
他有他的位置。
“师父,您不着急。”
“我回去查一查。”
陈枫说话向来有分寸。
话一出口,便落地。
陈山河没再多说。
白玲从四合院出来,直接回了警局。
嫌疑人没着落,她只能翻那些旧案卷宗。
一页页看,一条条比,找重复出现的细节。
也许能框出个范围。
“白玲。”
郑朝阳敲了下门,推门进来,把保温饭盒放在桌上。
白玲眉心一压,没抬头。
她不想见他。
四合院邻居的话还记着……当初她和陈枫刚结婚,郑朝阳就约她在胡同口见面,一待就是一整天。
她知道瞒着丈夫见别人不对。
可郑朝阳呢?
明知道她结了婚,有家有夫,照样约,照样等,照样陪。
要是自己是陈枫,早掀了桌子。
“白玲,你先别生气。”
郑朝阳一眼看出她脸色冷,话也收得快。
“我知道你不爱看见我。”
“我就送个饭。”
“昨晚到现在,你没吃东西。”
“胃受不了。”
“我按同事身份来的,不是别的什么。”
“别人那份我也送了。”
“都一样……包子,紫菜蛋汤。”
他姿态放得很低。
怕她拒,才把话说得这么实、这么平。
想补点什么,又不敢提补什么。
白玲看着饭盒,心里打了个结。
接了,怕他以后照这个路子来;
不接,倒显得自己跟别人不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