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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陈师父,陈枫在哪儿?”
她边问边往院里走。
陈山河没拦,只皱眉朝屋里喊:“陈枫,警察姑娘来了!”
陈枫早听见动静,一直没露面。
不是没听见,是不想应。
等陈山河喊完,才慢步走出屋。
“陈枫,出事了。”白玲迎上去,语速很快,“请你一定帮这个忙。”
“四九城接连出了几起命案。”
“死者都是年轻女人,精神状况不稳定。”
“手法一致,心脏缺失。”
“最近失踪的人也多了,线索全断在半道上。”
“我怀疑凶手懂功夫,而且……很熟这一片。”
陈枫抬手,止住她往下说。
“这是警局的事。”
“我是厂医。”
“白局长,你找错人了。”
他不想再掺和警方的事。
也不愿再和白玲有太多往来。
白玲脸一绷:“陈枫,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
“那些女孩跟我们一样,是活生生的人。”
“她们什么都没做错。”
“你就真能不管?”
陈枫一顿。
他没想到她会这么说。
这不是逼人站队,是什么?
白玲见他不答,往前半步:“我知道案子跟你无关。”
“可你有这个本事。”
“我现在查得比以前细,但光靠我,抓不住他。”
“再拖下去,还会有下一个。”
她以为这话能打动他。
以为他会看大局,松口应下。
结果陈枫只看着她,声音很稳:“抱歉,这不是我的职责。”
“担心再死人,你们该加派人手。”
“在我这儿耗时间,不划算。”
“白玲,我不是冷血。”
“破案是你们的活儿,不是我的。”
“你找错人了。”
每说一句,白玲脸上的血色就淡一分。
那些话像冰碴子,扎进耳朵里,又沉下去,冻住心口。
她没再开口。
站了几秒,忽然问:“真的一点余地都没有?”
眼睛直直望着他,没躲。
陈枫侧过脸,避开视线:“警局缺你,白局长,快去吧。”
白玲攥紧拳,转身就走。
胸口空落落的,说不上是闷,还是堵,只是沉得厉害。
这不是她想要的结果。
她走后,陈山河脸上的松弛褪尽。
“阿枫,这事你怎么看?”
他指的,是接连的失踪和命案。
陈山河不是警察,但一身功夫没荒废过。
若真需要出手,他不会袖手。
只是……不出头,不抢功,不为某个人。
得跟陈枫商量清楚。
陈枫没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