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婚内精神出轨的人,凭什么指望他翻篇?
更何况,她伤他不止一次。她如今这点难受,连他当年的十分之一都不到。
……
白玲冲进警局时,喘得厉害,额角全是汗。
郑朝阳正伏案写材料,抬头看见她闯进来,浑身绷紧,下意识起身:“白玲?怎么了?哪儿不舒服?”
“我送你去医院!”
他边说边往前凑。
眼神是真关切,动作也自然。
可白玲只觉一阵反胃。
“是你,对吧?”
她站定,盯死他眼睛。
“因为跟你扯上关系,我才和陈枫离的婚。”
“你把我弄脏了,所以他才不要我。”
郑朝阳脸上的血色“唰”地没了。
“她想起陈枫了?”
“谁说的?”
心口像被攥了一把,他喉结动了动,手指无意识掐进掌心。
可再看白玲,眉间拧着痛,眼神却还混沌……
没全想起来。
“她是不是去找过陈枫了?陈枫没认?”
“来找我,是想套话?”
他松了口气,甚至有点庆幸。
“还是老样子,一点就透。”
“都查到陈枫头上了……再激一把,怕真就全记起来了。”
罗部的警告还在耳边:绝不能提陈枫,一提,她就可能醒。
“说话啊,哑巴了?”白玲皱眉,声音压着火。
她要个解释,一个能堵住她嘴的解释。
郑朝阳叹了口气:“白玲,你图什么?”
“折腾来折腾去,最后疼的还是你自己。”
他看着她,忽然觉得陌生。
记忆里那个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的白玲,早不见了。
眼前这个人,眼神太硬,话太冷,连呼吸都带着刺。
“你受什么刺激了?”
“咱别揪过去,往前走不行吗?”
“你现在位置高、责任重,为点私事把自己耗进去,值得?”
他是真担心她。
但白玲耳朵尖,一下就听出破绽……
“你没问我,是怎么知道陈枫的。”
“你好像,一点都不意外。”
郑朝阳脸一僵。
糟了。
“我的孩子……是谁的?”
这句话砸下来,郑朝阳脑子“嗡”一声,像被人当头敲了一棍。
“什么孩子?”
他真不知道。
当初白玲为了设局抓陈枫,咬定被强暴;后来为保她前程,对外统一口径说是演习事故。
孩子?从没提过!
他太阳穴突突跳,脑中飞转……
白玲怀过孕?
要是真有,只能是陈枫的。
可既然有孩子,陈枫为什么还要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