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又去哪儿了?
陈枫是医生……
要是他不想让白玲生,手段多的是。
想到这儿,郑朝阳胸口一股火,“腾”地烧了起来。
“陈枫啊陈枫,你怪白玲,行。”
“你恨她没和我划清界限,也行。”
“可你怎么能……”
“那是你和白玲的孩子。”
“你怎么能……亲手杀了他。”
郑朝阳胸口发胀,喉咙发紧,一口气堵在那儿,上不来,也压不下去。
他没资格发作。
“嗯?”
白玲眉头一皱,目光扫过郑朝阳的脸。
她忽然明白……自己搞错了。
“不行!”
郑朝阳猛地转身往门口冲。
“你要找陈枫?”
白玲身形一晃,已挡在他面前。
郑朝阳没应声,侧身想绕。
白玲手一伸,扣住他小臂。力气沉实,纹丝不动。
她反手一带,将人拽回办公室。
门“砰”地合上。
她有点后悔。不该这么急着来。
这是她和陈枫之间的事。郑朝阳掺进来,只会越搅越浑。
“我和陈枫的事,我自己处理。你别插手。”
“我没怀孕。结婚三个月,只是诈你一句。”
“看你反应,我就知道,真没怀过。”
“郑朝阳,今天这事,当我没来过。”
话落,她抬脚就走。
郑朝阳追上去:“白玲,要不……算了。太疼了。我们……”
“不用。”
他没说完,她已截断。
同时侧身避开他伸来的手,脚步没停,也没回头。
她知道他想说什么。
可她也清楚……
她早就不爱郑朝阳了。
而那个还爱着的人,正把她推开。
“以后,只谈工作,不谈感情。”
她扔下这句话,走了。
郑朝阳站在原地,望着她背影,久久没动。
眼底有痛,也有空。
“就算你忘了……我也拉不回你了。”
他轻轻叹出一口气,不再言语。
……
白玲离开局里,没定方向,只往前走。
等回过神,人已站在四合院门口。
“我又来了。”
“真就这么离不开他?”
“可既然离不开,当初为什么同意离婚?”
“既然爱他,怎么走到这一步?”
“既然爱他……又怎么会做出那些事?”
她盯着那扇门,一动不动。
良久,她深深看了最后一眼,转身离开。
局里堆着活儿,没时间在这儿站。
“陈枫。”
“我一定会查清楚。一定。”
回程半路,一辆警车迎面停下。郝平川坐在驾驶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