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。”
“你以为呢?”陈枫语气平缓,目光直落白玲脸上。
他没绕弯子:“你真觉得我说不出实话,怕你找我负责?”
“白玲,你去医院查一查,自己还是不是处女。”
“我说过,当初结婚,只是工作需要的名义婚姻。”
“婚内,我没碰过你一下。”
这话出口时,他心里清楚……半点不虚。
药浴的事,他有把握。白玲的身体状况,他比谁都清楚。
白玲怔住。
“……我真没怀过孕?”
她盯着陈枫,那副笃定的样子像根针,扎得她心口发紧。
念头一闪……
“或者……这孩子根本不是陈枫的?”
“他现在这么反感我,是不是因为我婚内跟别人……”
她猛地刹住。
不敢往下想,更不敢再待下去。
可那念头一旦冒出,就再也压不住了。
越想越顺,越顺越冷。
“那个男人是谁?郑朝阳?”
“如果我真在婚内怀孕,怀的却是郑朝阳的孩子……”
“所以陈枫才躲我、嫌我?所以我见了郑朝阳,本能地想避开?”
她脸上霎时褪尽血色。
最后看了陈枫一眼,转身就走,没停顿,没回头。
她得去找答案。
陈枫站在原地,略一挑眉。
“白玲这是怎么了?”
“忽然想通了?”
“不像。”
他望着她快步远去的背影,没说话,也没追。
原谅?
不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