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的人,终于碰到一口热饭。
“白玲,松手。”
陈枫开口,声线压低,脸色沉下去。
他没挣,也没推,只把两只手搭在她小臂上。
不是不敢用力,是怕她胳膊脱臼。
“我不放。”
“求你。”
“就一会儿……我真的难受。”
她声音发虚,眼神涣散,脸颊贴着他胸口反复磨蹭,像只失群的兽。
陈枫皱眉。
这副样子,让他反胃。
“白玲。”
他顿了顿,再开口时,字字清晰:“松手。”
没吼,没威胁,但比吼更沉。
他知道她听得懂。
白玲咬唇,手上反而更用力。
陈枫抬手,拇指抵住她肘关节内侧,指腹一寸寸往上顶。
她手臂发麻,五指开始打滑。
“不要……”
她声音发颤,脚跟离地,整个人往他身上挂。
陈枫侧身,肩膀一沉,顺势将她推开半步。
再一送,她踉跄退开两米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,“最后一次。”
“白玲,留点体面。”
“以后不见。”
她往前凑,脚还没抬,陈枫已伸手按住她肩头,掌心稳、力道准,不容她再近一寸。
他转身,推她出后院,顺手合上中院与后院之间的那扇门。
门栓落下,咔哒一声。
白玲拍门:“陈枫!开门!”
“孩子是不是你的?”
“我们有没有过孩子?”
门猛地拉开。
陈枫站在门内,目光冷而平:“你想泼脏水?”
白玲一怔。
“你现在是完璧之身。”
“说怀过我的孩子?”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他盯着她,话没重音,却字字钉进空气里。
心里却转得飞快……
药浴是他亲手配的,泡足七日,血脉重洗,旧痕尽消。
她不该有记忆,也不该有疑心。
妇科检查?她没理由去。
身体无病无痛,私密处也无异样。
若真同房,膜已复生,她自己都察觉不了。
可她知道了。
哪里漏了?
但孩子早已没了。
她也早不是从前那个她。
这事,不能认。
“白玲,别闹了。”
他声音低下去,却更硬,“刚才那些话,传出去,举报你作风问题,你仕途就断了。”
“你不顾自己,也别拖我下水。”
“都是成年人,什么能说,什么不能说,心里没数?”
白玲站在门外,手指还扣在门板上,指节泛白。
她抬头,嘴唇动了动:“所以,你只在乎名声?”
“我们结过婚。”她说,“真的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