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国医圣手。”
白玲眼一亮:“朋友?是陈枫?”
话出口才想起,自己压根不记得陈枫是谁……只记得这个名字像刻在骨头缝里,一碰就发热。她顺嘴补了句:“要是真有这么个大夫,我也想去看看,这记性……老丢东西。”
多门一怔。
白玲失忆半年了,稳得很,连陈枫长什么样都想不起来。他松了口气,又觉得没什么好瞒的……陈枫会看病,厂里谁不知道?八级医师证刚考下来那会儿,医务室贴过红榜。
“就是陈枫。”他点头,“他就是那位‘国医圣手’。现在证照是八级。”
白玲呼吸一顿。
不是惊讶,是心口猛地一热,像有人拿温水烫了下。她自己都愣了:怎么听见他考过八级,比听说自己升职还踏实?
她笑了下,突然说:“谢谢你啊,多爷。”
说完转身就走,背影轻快。
多门站在原地,一脸茫然:“谢我啥?我干啥了?”
他盯着她远去的背影,冷汗刷地下来……
“该不会……我这几句话,把她给点醒了?”
可再一琢磨,又摇头。
真想起来,哪会是这副表情?早该发呆、皱眉、手抖,或者直接蹲地上哭。
可她刚才,眼睛亮,嘴角翘,纯粹是高兴。
他叹口气。
这两人从泥里滚到光里,他全看着。如今这样,他不心疼白玲,只盼别搅进浑水里。
……
两天后,晚上。
四合院后院,白玲又来了。
陈枫蹲在井台边擦药碾子,她就搬个小板凳坐在旁边,膝盖并拢,双手搁在腿上,一副虚心求教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