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?”
“他为什么不说?一个字都不肯留?”
“按理说,我不该对他上心。”
“可我一听见他名字,心就往那边偏。”
“我为什么总想靠近他?”
“我们……真只是挂个名?”
她停不下来。
又不敢放任自己乱想。
知道矜持,懂分寸,可脚步不受控地朝他去。
风往他那边吹,她想逆着走,胸口就撕着疼。
慌。
乱。
不知道下一步该踩在哪。
轧钢厂大门到了。
她问门卫:“陈枫还在不在厂里?”
“早调走了,分厂去了,上个月就办完手续。”
她慢慢往回走,脚步越来越沉。
陈枫最后看她那一眼,又浮上来……
没有恨,没有怨,只有一片冷淡的疏离,像看一个无关的人。
她忽然站住,背靠上路边砖墙。
再追下去,怕是连最后一丝余地也没了。
他本就不愿见她,她若再莽撞,只会让他更厌烦。
“到时候,他大概连话都不愿跟我多说一句。”
她闭了闭眼。
得找个说得过去的理由再见他。
可这理由,一时半刻,找不出来。
她转身,先回局里。
她得把丢掉的时间补回来。
工作堆着,不能拖。
下午,多门提着暖水瓶去水房打水。
白玲正往食堂走,一眼瞧见他,脚步顿住。
她盯了两秒,忽然停步。
脑子转得快……多门的腿,旧伤在骨头上,走路从来带点拖劲儿,四九城里大小医院跑遍了,没一个能根治。
可刚才那几步,肩平腰直,脚底生风,连一丝晃都没。
她“腾”地站起来,心口一跳。
……陈枫。
这念头刚冒出来,人已经喊出声:“多爷,等一下,我有事问你。”
多门本就躲她。白玲最近翻档案、查旧照、问同事,满处找记忆,他能绕就绕。可今天值班的同事拉肚子,没人替他跑这一趟;自己又渴得嗓子发紧,只好硬着头皮去了水房。还特意加快步子,想混过去。
没成想,还是被她盯上了。
他心里一沉,脸上却没露。清清喉咙,站定:“白局,什么事?”
“你腿好了?”
“什么时候好的?”
“谁看的?”
三句话劈头盖脸砸过来。她自己都愣了一下……后头那句“是不是陈枫”,差点脱口而出,又被她咬住舌尖咽了回去。
多门喉结一动,没料到她开口就戳这儿。不答不行,答多了更露馅。他干脆接住:“早好了,大半年了。朋友介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