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毫无意义。
整个局,从头到尾,都是罗部长在布。
目的只有一个:掐断她记起过去的所有可能。
可不去找罗部长呢?
白玲忽然站住了。
一股冷意从脚底直冲头顶,像被抽走了骨头。
“线索全断了。”
“真的一点办法都没了?”
她仰起脸,盯着灰蒙蒙的天,没眨眼。
胸口发紧,呼吸变浅,手指不自觉地蜷进掌心,指甲陷进肉里。
脑子却还在转,疯了一样地转。
“等等……”
她猛地顿住。
车。
那辆吉普车。
那天晚上办案,它就停在巷口。
多门反应不对劲。
太急、太慌,抢在她开口前就把检查权揽了过去,连车门都没让她碰。
“那辆车……是谁的?”
“会不会……就是我拼命想看清的那个人?”
心跳撞得耳膜发疼。
“多门。”
她侧过脸,语气平直,“上次你帮我审的那辆吉普车,查清归属单位了吗?”
“记得。”多门点头,“部级专用车的标准配置,想忘都难。”
顿了顿,他摇头:“但这次不是。”
“不是?”
“是工业部拨给红星轧钢厂卫生部的医用吉普。”
“不是谁的座驾,就是辆厂医用车。”
“红星轧钢厂卫生部?”
白玲眉心微蹙。
这地方,她没来过,也没听过。
“所以,车上没固定驾驶人?”
“对。”多门答得干脆。
白玲没再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