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都想不起半点。
忘得这么干净,太反常。
她忽然意识到……
所有断续冒出的记忆,全绕着这道影子打转。
“他是谁?”她低声问自己。
没回音。
她静坐片刻,还是空的。
“等等。”
“让我想起过去的地方,是原来那个家。”
“现在房子空了,东西全搬走了。”
“王医生……那个可能知道内情的人,也被调离四九城。”
“嘶……”
她脊背一凉。
有人在掐线。
她眼神一沉,起身就走。
不能等了。
家没了,王医生走了,再拖下去,线索只会越断越狠。
她必须抢在别人把路堵死前,找到下一处缺口。
慌?有。
怕?也有。
但更压不住的是……
要是这些记忆找不回来,她会丢掉很重要的东西。
还能往哪找?
她飞快过了一遍这几天的事:
那个背影?不行,连轮廓都模糊。
身体变强的原因?查不到,也不懂医。
突然,她停住。
“宋师傅的师父。”
“姓陈的那个老师傅。”
脑子一下亮了。
她回头看了眼空屋,转身下楼。
“多门!”
她赶到车边,喘还没匀上,就开口。
多门刚下车,见她神色紧绷,立刻站直:“白局,您说。”
“宋师傅的师父,你知道是谁么?”
“我想尝尝他的手艺,行不行?”
“这个……真不清楚。”
多门摇头,“只知道姓陈,别的没听提过。”
他略一迟疑,“您问这个……是有什么事?”
“回局里,找宋师傅带路。”白玲已经拉开车门,“现在就走。”
“现在?”
“对,现在。”
“呃……您来晚了。”多门苦笑,“宋师傅三天前就调走了。”
白玲脚步一顿:“什么?”
“您之前嫌饭菜不合口,郑朝阳跟罗部长提了一嘴。”
“罗部长动作快,两天就换了人。”
“新来的,听说以前掌过国宴灶。”
多门说完,悄悄抬眼瞄她脸色。
白玲没说话。
脸上血色一点点退了。
最后这点指望,也断了。
她彻底明白了……
王医生调走不是偶然;
父母搬家不是巧合;
宋师傅被换,也不是意外。
“……他调哪儿去了?”她声音很平,却绷得发紧。
“这我还真不知道。”
“您要问,得去找罗部长。”
多门脸上一僵,没再接话。
白玲没出声。
她清楚得很……去找罗部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