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来由地……
这句话撞进来,她胸口发闷,喉咙发紧。
更奇怪的是:
妈妈正指着郑朝阳骂,句句带刺,字字剜心;
她本该护着他,可此刻心里竟空落落的,不急,不怒,甚至……有那么一点松快。
这不对劲。
她自己都愣住了。
……难道郑朝阳真做了什么?
可爸爸瘫在床上,是腰椎手术后的事;
妈妈的偏头疼,从她记事起就没断过。
这两样病,跟郑朝阳有什么干系?
她越想越乱。
医生那天反常的停顿;
罗部长私下那通没头没尾的电话;
父母和郑朝阳之间那些她记不清的往来……
全没了影子。
像被人拿刀削过,只留一片空白。
所有人都绕着她走,话到嘴边又咽回去。
……他们在瞒什么?
……为什么偏偏瞒她?
“叔叔……阿姨……我……”
“对不起。”
“我这就走。”
郑朝阳的声音有点抖,短促,像被掐住了气。
接着是脚步声,拖沓、迟疑,往门口去。
“咔哒。”
门合上。
屋里静得能听见灯丝嗡响。
白玲在厨房站了几秒,抹了把脸,端起果盘走出去。
“咦?郑朝阳呢?”
她眼睛扫向沙发空位,语气里全是纳闷。
“玲玲洗完啦?”
“哦,你那个同事啊,说突然想起件事没办完,先走了。”
白母笑了一下,声音平平的,没波澜。
“有事?今天他能有什么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