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。
偏头疼这几天又犯得勤,夜里疼醒是常事。
一想到陈枫,牙根就发紧。
再一瞥身后跟进来的郑朝阳,目光沉了沉。
若不是他,白玲不会离婚;
若不离婚,陈枫不会彻底断了联系;
若不断,家里也不至于落到今天这步。
她咬住后槽牙,把情绪压下去。
现在不能动,得等……
等白玲听见陈枫的名字不再怔住,
等她提起过去不再眨眼停顿,
等那根弦彻底松了,再慢慢扯断。
“玲玲,你先招呼你同事坐。”
她走到客厅,回头道,“我去倒水。”
又补了一句:“你去你爸屋里,把他推出来。”
“好。”
白玲应下,转头对郑朝阳说:“朝阳,你坐会儿。”
“我爸前阵子手术没做好,腿不能动了,我去扶他上轮椅。”
郑朝阳放下手里拎的东西,赶紧起身:“我帮你。”
“嗯,也行。”白玲点头,领他进了父母卧室。
“爸,我回来了!”
她站在床边,笑着喊了一声。
白父正趴在床上朝门口望,见她进门,眼里亮了一下:“小玲回来啦?今天放假?”
那神情像回到从前……她还没出事,他还能下地,日子平顺,话也多。
可腰下一空,热乎劲儿就散了,光剩钝钝的沉。
白玲走近,低头看了看他的腰,声音低了些:“爸,现在……还疼吗?”
“还是没知觉。”
“腰上天天烧着似的,没白天没黑夜。”
“比以前轻点,可轻也是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