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转身走了。
罗部长、郑朝阳、郝平川站在原地,没动。
谁也没说话。
快到门口时,郑朝阳忽然开口,声音有些哑:“你……真不能原谅她?”
陈枫脚步未停,只略一顿:“每个人都有不可触碰的底线。”
“白玲,越界了。”
说完,推门而出。
郑朝阳站在原地,没追,也没回头。
片刻后,他慢慢转过身,视线落在白玲脸上。
她睡得安静,眉目比从前更舒展,也更鲜活。
他看着,没笑,也没叹气。
只是把那份喜欢,和那份沉甸甸的遗憾,一起咽了回去。
……
“我这是……在哪?”
时间准得像掐着秒表。
第三天清晨,白玲睁开眼。
眼前是熟悉的天花板,光线柔和。
床边坐着郑朝阳,正低头看一份文件,听见动静立刻抬头。
她下意识弯了弯嘴角。
随即又怔住,眨了眨眼:“宿舍?”
“睡迷糊了。”郑朝阳把文件合上,递过一杯温水,“你自己的房间。”
确实是她的宿舍。
“我怎么在宿舍?”
“我记得……自己正追查敌特暗线,最后那个目标,就在眼前。”
“怎么一睁眼,就躺在这儿了?”
白玲皱眉,抬身坐起……动作利落得反常。
一股沉实的劲力从腰腹涌上来,她指尖一绷,床板都微微震了一下。
“白玲?你真睡迷糊了?”郑朝阳站在床边,语气扬得高,眼睛却亮着。
“你能不能说人话?到底出什么事了?”她抬眼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