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听话的女儿。”
“工资照发,人也安稳。”
“他们身子骨虽差些,但至少还能靠这点收入过日子。”
“没敢再吭声,当场应了。”
罗部长嘴角略扬,没笑,只是那点讥诮压不住。
想起那天在白玲家楼道口,两人挤在门后讨价还价的样子,他连一丝迟疑都没有。
“好。”
陈枫应了一声。
转头看向郑朝阳:“冼大小姐和刘会新那边呢?”
“我去过了,谈妥了。”
“她们答应,绝不在白玲面前提你。”
郑朝阳答得干脆。
“行。”
陈枫又点点头。
目光扫向郑朝阳身旁的郝平川。
“放心,我什么都没听见。”
郝平川抢先开口,笑着抬了抬手。
“那就齐了。”
陈枫长长呼出一口气,神情松弛下来。
郑朝阳却顿了顿,像是突然想到什么:“那……记忆断层呢?”
话一出口,屋里几人都静了一瞬,齐齐望过去。
“这两个月,白玲心里装的全是你。”
“又接连出了这么多事。”
“每一件,都有你在场。”
“可你这个人,会在她记忆里彻底消失。”
“以她的观察力和反应速度,很快就会觉得不对劲。”
“万一她真去查……”
“旧档案、旧记录、旧人证,一翻就能翻出来。”
“真能兜得住?”
他声音不高,却透着两分紧绷:一半是松动的期待,一半是压着的愧意。
陈枫摆了摆手:“人脑没那么死板。”
“记忆不是录像带,是拼图,也是滤镜。”
“我从她生活里抽掉后,那些空档,大脑会自动补全……补得合情合理。”
“补不上的,她会归为‘记混了’。”
“记错事,太常见了。谁没把时间、地点、人名弄岔过?”
“哪怕她起疑,第一反应也是自我修正,不是追根究底。”
“就算真查到线索……”
“她也不会信。”
“因为她的记忆里,根本没这些事。”
“尤其是你和她之间那些事。”
“全都清空了。”
没人接话。
几人听着,眉头微皱,似懂非懂。
原理听不太明白,但结果很明白:白玲不会再记得他。
“行了,散吧。”
“不出意外,后天早上她就醒。”
“备点温水、软食,再放几页空白纸在床头。”
“我先走。”
事情落定,陈枫没多留。
临出门前,他停步,朝病床上昏睡的白玲看了最后一眼。
没表情,也没停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