退得干脆。这种拧着的劲儿,只有一种可能:您踩过他的底线。”
白玲指甲掐进掌心。
“他那样的人,若只是嫌您傲慢、嫌您冷淡,大可以慢慢教,慢慢等。可他选了最快的一条路……断得干干净净。”陈雪茹停了一秒,“所以,不是您不够好,是您越界了。”
白玲垂下眼,没否认。
“我好奇过,像他这样的人,怎么也会离婚。”陈雪茹看着她,“见了您才明白……有些事,不是能力问题,是心意早散了。”
白玲终于抬眼,嗓音发干:“我没……”
“您不必说。”陈雪茹打断得轻,却稳,“他没怪您。也没提您。可他记得清清楚楚。”
白玲僵在原地。
她忽然发觉,自己连陈枫最近在忙什么都说不上来。而眼前这个女人,连他避开谁、忍什么、为什么退,都看得分明。
她张了张嘴,最终什么也没再讲出来。
“你怎会知道我从前心气高?”
白玲没再提背叛与否,话锋一转。
“您刚挑中的这件棉服……”陈雪茹顿了顿,“知道是谁画的样、定的版、裁的衣吗?”
“……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