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随口而出的裁剪思路、比例讲究,听得她指尖发烫,心跳都快了半拍!
“我这身也差不多,小地方有点偏差……”
说完陈依,陈枫又低头指了指自己袖口、肩线、下摆几处细节。
陈雪茹赶紧掏出小本子,唰唰记下。
等两人试完全部衣服,问题也都摊开讲透,
陈雪茹才长长吁出一口气,身子往后一靠,瘫在沙发里。
“陈先生,您真是——”
她仰起脸,冲陈枫竖起一根大拇指,语气里全是实打实的佩服!
“小手艺罢了,不值一提。”
陈枫笑着摆摆手。
“那这几件,就劳烦陈老板了!”
他又把衣服整整齐齐递还过去。
“应该的,本分活儿!”
陈雪茹利落地接过来,顺手从沙发角落拎起几件裁好的纯色棉衣外皮,补充道:
“你要画图的那几件外衣,我也带来了——”
“不是说要手绘么?”
“正是!”
陈枫应声点头,目光落在那几块厚实平整的布面上,眼睛一亮。
“陈老板今天还另有安排吗?”
“我画画快,但颜料得晾干,总得等一阵子。”
“不如中午留这儿吃顿便饭?尝尝我的家常菜。”
“下午颜料干透了,我送您回去?”
“这样也免得你来回奔波,太折腾了!”
陈枫笑着发出邀请。
“好啊!正求之不得呢!”
“那……就真要麻烦陈先生了。”
……
“白姐,你先回去吧!”
“都守这么多天了,连一觉安稳觉都没睡过!”
“你现在这么硬扛着,陈先生又看不见!”
“最后伤的,只有你自己啊!”
郑朝阳的病房里。
刘会新望着眼神涣散、面色灰败的白玲,终于忍不住开口劝。
声音低沉,眼里全是疼惜。
“没事……我撑得住。”
白玲的脸已白得像一张薄纸。
人却仍一动不动地坐在病床边。
听见刘会新的话,只木然应了一声,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气音。
“白姐,你的身子真的吃不消了!”
“歇一会儿吧!放心,我们都在这儿守着!”
“朝阳大哥现在病情平稳,你真不用把自己逼到这份上!”
刘会新语气急了起来。
“对!白玲,小东西说得一点没错!”
“你必须好好睡一觉了!”
“现在啊,你和我站一块儿,倒像是你比我更像病人!”
“别急,你躺下休息,我替你守着!”
“真不用这么赶!”
郑朝阳抿了抿干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