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常服,懒洋洋地靠在主位上。
裴渊第一个冲进来。
他身上还穿着巡防营的玄色暗纹劲装,袖口高高挽起,露出结实的小臂。
进门后,毫不客气地拉开楚明昭左侧的椅子,一屁股坐下。
熟练地抓起桌上的酒壶,先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。
裴临落后半步。
他换了一身月白色的宽袖长袍,不带任何配饰,乌发仅用一根素净的木簪挽着。
他步履从容,目光在裴渊身上转了一圈,温和一笑,走到楚明昭右侧落座。
那姿态挑不出半点错处,却生生将裴渊衬得像个莽夫。
最后进来的是裴宴。
他端着铜盆径直走到楚明昭面前,而后极其自然地单膝落地,跪在她的脚边。
裴渊连喝酒的动作都停住了,瞪着眼睛骂道:
“裴宴你吃错药了?旁边不是有椅子吗,你跪那儿干什么!”
裴宴连余光都没分给他们。
他微微仰起头,清冷昳丽的脸庞在灯下透着一股勾人的妖气。
“陛下劳累了一日,臣伺候陛下净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