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玉鸢刚喝进嘴里的一口绿豆汤直接喷了出来,呛得连连咳嗽,眼泪都出来了。
她瞪大眼睛看着楚明昭,压低声音咬牙切齿:
“你疯啦?十个?我这身子骨还要不要了?”
楚明昭抽出帕子递给她,压低嗓音,语气理直气壮。
“以前那些老东西当皇帝,后宫佳丽三千都不够。咱们如今只要十个,你怕什么?
若是看不顺眼,就当个摆件摆在那里,反正也养得起。”
玉鸢脸色涨红,憋了半天,最后还是没忍住,嘴角疯狂上扬,小声嘟囔了一句:
“那……给我挑几个腹肌好看的。”
礼部尚书跪在下首,听着这虎狼之词,恨不得把自己戳聋。
他死死盯着地砖的缝隙,额头的汗流得更欢了。
“微臣……微臣遵旨。”
老尚书擦了把汗,硬着头皮继续问。
“那……裴家那三位殿下,该如何分封?按照旧例,新皇登基,前朝皇子皆应封王,就藩外地。只是这三位身份特殊,微臣不敢擅专。”
这确实是个烫手山芋。
裴宴是废太子,裴临和裴渊是皇子,把他们外放就藩,无异于放虎归山;留在京中,又没有合适的位份。
楚明昭收敛了笑意,指腹摩挲着小扇的白玉柄,若有所思。
这三个男人,一个比一个心眼多,直接下旨恐怕还要生出事端。
“罢了。”
楚明昭将扇子丢在榻上,坐直了身子。
“你不必管了,想要什么,朕亲自问他们。”
礼部尚书如蒙大赦,磕了个头便脚底抹油般溜了,生怕再听见什么不该听见的内容。
脚步声渐渐远去,玉鸢放下手里的瓷碗,拿起帕子擦了擦嘴角。
“你把这三个活阎王凑在一起,就不怕他们把你的相府给掀了?”
楚明昭靠回引枕上,拨弄着扇坠上的流苏,语气散漫。
“掀了正好,朕正愁没借口把他们全赶出京城。”
玉鸢轻笑出声,拎起食盒站起身。
“那我可就不凑这个热闹了。以防礼部那些老古董的审美不行,我要亲自去挑挑我的面首。”
楚明昭笑着摆手赶人。
送走玉鸢,这才转头吩咐翠竹。
“去库房挑几坛好酒,今夜在暖阁设宴,请那三位殿下过来。”
……
夜色渐浓,相府后院褪去了白日的暑气。
东暖阁内撤了冰盆,推开半边窗棂,任由夜风穿堂而过。
圆桌上摆着几碟精致的下酒小菜,泥封刚拍开的竹叶青散发着醇厚的酒香。
楚明昭换了身宽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