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这次配合得倒是默契。
裴临负责在暗处递刀子,提供无懈可击的罪证;裴渊则带着城防军,以雷霆万钧之势直接封门抄家。
京中那些一直暗中观望、企图找机会拥护老皇帝复辟的保皇党,这次一个没跑掉,全被一锅端了。
“三殿下心思缜密,七殿下雷厉风行,确实替大小姐办了一桩漂亮的差事。”
裴宴嗓音温和,挑不出半点错处。
他将折子整整齐齐地叠好,放在小几上,随后重新将双手搭上楚明昭的脖颈,力道适中地按捏着。
“只是这查抄出来的金银账目实在庞杂。七殿下是个粗心武将,只管拿人封门,算不明白这些细账。
三殿下虽细致,但他如今身份敏感,若是让他插手这笔巨款,难保朝中那些言官不会借题发挥,说他中饱私囊。”
裴宴抬起眼睫,目光灼灼地盯着楚明昭。
“大小姐若是信得过我,这些账册不如交给我来清点造册。我保证,一分一厘都清清楚楚地入了大小姐的私库,绝不让旁人沾手。” 裴宴的视线紧紧粘在那个吻痕上面,在心底一遍又一遍地做着建设。
他才是正宫,他是楚明昭名正言顺的未婚夫。
那个满身膻腥味的蛮子算什么东西?不过是大小姐为了稳固草原局势,随手赏了块骨头安抚的野狗罢了。
更何况,昨夜在户部密库,是他和楚明昭有了肌肤之亲。
他费尽心机,也不过是趁着她谈正事时,强行留下个不痛不痒的牙印罢了。
那种被楚明昭全身心托付的感觉,阿史那隼这辈子都别想体会到。
想到这里,裴宴紧绷的脊背渐渐放松下来。
他赢了。
从头到尾,都是他稳稳占据着楚明昭身边最亲近的位置。
只要能一直站在这个位置上,忍受这些微不足道的瑕疵又如何。
裴宴敛去眼底的阴鸷,转身走到面盆架前,将干净的棉帕浸入温水中。
楚明昭坐在榻边,将裴宴方才那一连串的反应尽收眼底。
她在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。
这叫什么事儿啊!
不就是谈个合作顺便被狗啃了一口,怎么搞得像是在外面偷吃被正房当场抓获一样。
不过吐槽归吐槽,楚明昭看着裴宴那隐忍不发的背影,心里多少还是有那么一丁点儿怜惜和心虚。
铜盆里的水声轻响。
裴宴绞干了棉帕,转过身时,面上的郁色已收敛得干干净净。
他的动作极轻,细致地擦拭着那块娇嫩的肌肤,生怕弄疼了她,又带着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