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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点苦心孤诣装出来的贤良,瞬间在这目光下无所遁形。
“你这酸味也太冲了,还以为我听不出来。”
楚明昭屈起手指,毫不客气地弹了一下他的额头。
裴宴的耳根肉眼可见地红透了。绯色顺着冷白的脖颈一路蔓延,将他身上那股清冷禁欲的气质烧得一干二净。
他索性破罐子破摔地丢开手里的棉帕,将脸埋进楚明昭的掌心。
“是,我善妒,我见不得他碰你。”
他声音闷闷的,温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楚明昭的指缝间。
“大小姐明知道我心里有多忌恨,还要看我的笑话。”
楚明昭被他这副模样弄得没脾气。
她本就吃他这张脸,如今这人将姿态低到尘埃里,一口一个“我善妒”,眼尾的红痣在烛火下洇出惊心动魄的艳色,简直是在疯狂试探她的底线。
“行了,收收你这委屈的样。”
楚明昭揉了把他的头发,发丝软滑,手感极佳。
“阿史那隼往后一年也只能岁贡时来一次,你跟他计较什么。”
她正欲再调侃几句,门外却传来翠竹刻意压低的通报声。
“大小姐,七殿下身边的内侍来送信了。”
裴宴眼底的亮光瞬间冷了下去,唇角压出一条不悦的直线。
楚明昭坐正了身子,“拿进来。”
房门被推开,翠竹低着头快步走入,双手将一封信件呈上,随后迅速退了出去,顺手带上房门。
从头到尾都没敢乱看一眼。
楚明昭拆开信封,倒出一沓厚厚的信纸,上面是裴渊的字迹。
“安郡王府,查抄现银三百万两,金条一百二十箱,城郊良田千顷,古玩字画不计其数。睿亲王府,查抄现银……”
她越看眼睛越亮,唇角的弧度止不住地上扬。
这群平时在朝堂上哭穷、连赈灾款都舍不得多拔一两的皇亲国戚,床底下居然藏了这么多真金白银。
“总算爆金币了啊。”
楚明昭忍不住感叹出声,语气里透着透着股浓浓的欣慰。
裴宴仰起头,狭长的眼眸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求知欲。
“大小姐,何为爆金币?”
“就是天降横财,有人赶着上赶着给咱们送钱。”
楚明昭心情大好,将手里的折子递到他面前。
“你看。裴渊信上说,裴临不知从哪儿搜罗出这几位宗亲历年贪墨、卖官鬻爵的铁证。连安郡王养在外宅的第八房小妾藏的私房钱,都被摸得清清楚楚。”
裴宴接过折子,目光一扫,心底便有了成算。
这兄弟二